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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阴沈着的天,现在已经落下来大颗大颗的雨滴。
除了往来的车辆,大路的两旁鲜有行走的路人,只有路灯在孤零零发出黄色的冷光。
我觉得自己十分的疲倦,顾不得雨淋,索性坐倒在路灯底下湿漉漉的长椅上,竖起衬衫领子贴在脖子上,让讨厌的潮湿感减轻一些,低下头来注视落在柏油路面上四溅飞散的雨滴。
耳旁持续不断的雨声让我想起来当年楼下那帮多嘴多舌的老女人们交织在一起的嗡嗡声——“谁家那个女人哦,连笑都是带着勾人的媚笑哦……小点声,她家孩子过来了……”我拎着个破旧没塞几本书的小书包,看着她们闪闪烁烁的眼神,暧昧地笑着和我打招呼“下学啦?”
走进我家破旧楼口的我猛地一回头,看见她们正又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见我回头,脸上马上又摆出那副暧昧地笑,又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笑。
似乎想让我知道些什么又不确切想着我去知道。
那个时候的我还小,那个时候的我曾经想,如果她们敢当着我的面,对我说出来我妈妈不正经的事情出来,我一定上去狠狠爆揍她们一顿。
虽然妈妈她并不爱我,可我心中还有着强烈要维护大人,父母尊严的执念,那个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头上的雨停了,身上也不再溅到雨点,再看看路的中央雨分明还在下着,而且是越来越大。
抬起头来才发现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撑着一把灰白色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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