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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一个补充军马的好时机。
文官们不同意,这明显就是不平等的诡计。
以往每年都用粮食交换马匹,狡猾的西边的人根本就没有诚信可言。
交换过来的马匹,不是过段时间就跑了,就是病了死了,能留下来堪用的少之又少。
明知道是个坑人的买卖,为什么要再续上?
今年天气异常,草原的前景也不容乐观,冬天大雪来临的时候,说不定就是报仇的好时机。
他们就会被老天爷惩罚。
一边骂不切实际纯属妄想,一边骂不知人间疾苦粮食要留给自己人。
镇国公回到家里就气咻咻地在书房大骂,江佩索在一边给老头子端茶顺气。
“吵架你就当场吵赢了再回来,不行你就动手。不要回来气坏了自己,不划算。”江佩索往后躲了两步,“瞪着我干什么,这不是你教的吗?”
镇国公指望儿子能说点好话是不可能的了,端起茶杯就往嘴里送,被烫得跳脚。
“兔崽子你谋杀亲爹!”
岳凌找来凉水给镇国公降温,江佩索在一边无辜地说:“茶本来就要耐着性子品,火急火燎的喝不得茶。”
“薛家的学上不了,你就没有其他地方能去?什么书院之类的?”镇国公还想多活几年,突然念起来夫子的好。
至少在薛家的这段时间,他安分守己老老实实,骑马郊游没闹出什么事。
江佩索倒是想去薛家,只是拜那个薛云裳所赐,梅雨都快歇了风言风语还在京城飘。
“这样,你要是读书暂时没有着落,要不就考虑成个家。”镇国公语出惊人。
江佩索立刻便反对:“你儿子我才多大,英年早婚?我还没考试呢!”
镇国公哼了一声,含了一口刚端过来的冰:“你这个考试我看悬。薛家的大公子已经跟着翰林院大学士学习去了,卫肇也被揪回卫家闭关修炼。就你整日在街上闲逛,能考出个什么样子?”
江佩索戳了一下老江鼓鼓的腮帮子:“少拿什么眼看人低了。少爷我随我娘,比你的脑袋瓜要好多了。”
“怎么说话呢?”
可惜镇国公的暴怒只能对着江佩索的背影。
跳脱的少年已经跳出围墙,去找薛怀远了。
“今天谁气我爹了?”江佩索找他打听消息。
“从没见你这么关心国公的消息?怎么要准备给他出气?”薛怀远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考虑考虑。”江佩索素知自己父亲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稳当过了几十年。暴跳如雷的样子,其实很少见。
原来朝堂上对边贸互市两边争执不下,但有个人说要边贸互市,但只需要西边以极低的价格换粮食。
“凭什么?给他们换都不错了,为什么还要退一步?荒唐?”江佩索一拍桌子,心中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边疆的战士守得那么苦,打得那么苦,就是为了国家能有尊严不被欺负,守住领土守住百姓。
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优势,全都送给对面?
打了败仗,谈判桌上说不起话可以理解。
现在艰难险胜了,为什么要退?
“是谁?我去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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