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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侨心里也是愧疚的,他这一钻,钻出了二墩的童年阴影了。
可不得好好补偿他。
二墩儿今天也是格外粘人,念书要沈冬侨一起念,写字要沈冬侨坐着看,就差上茅房要沈冬侨陪着去了。
周向阳哪能那么宠着他,霸占着他媳妇儿不说,还让他揉了屁股。
他媳妇儿都没给他揉过呢?
气得给二墩加练了一套虎鹤双形。
二墩儿差点又被虐哭了,还是沈冬侨去撒了个娇,说想让周向阳帮个忙,才让二墩脱离苦海。
沈冬侨给了周向阳一把剪刀。
“帮我后边的头给剪了吧。”
沈冬侨昨儿个没注意,今天梳头的时候才现,后面一撮头被火燎了,已经卷成一坨。
他梳了半天没有梳通,就想着剪掉算了。
“不行!”
周向阳第一个不同意。
沈冬侨一愣,想了想也是,这里的人说不定都还认为身体肤受之父母,不能随便动的。
可是这头,让他难受死了。
周向阳不给剪,那他就自己弄,就是在后面,他自己看不清楚。
沈冬侨气呼呼地要拿回剪刀,心倒:你个老封建,不帮就算了,不靠你。
周向阳看穿了他的想法,把剪刀举高,不给。
“我给你洗个头吧,慢慢洗,能把头理出来的。”
不等沈冬侨答应,就把剪子放在了柜子顶上。
沈冬侨目瞪口呆。
这是妥妥的降维打击,怎么,高就了不起了,他搬个梯子也能拿回来的。
想想就气死了!
周向阳搬了凳子,打了一盆子热水到了院子里。
示意让沈冬侨躺在长凳子上。
沈冬侨见他真要给自己洗头,也是一脸的惊悚。
忐忑地躺了上去。
阳光很温暖,就是太刺眼了,他一躺上去,眼睛就不自觉地想流泪。
周向阳现了,拿了块棉布盖在他眼睛上。
“可以吗?”
周向阳问。
沈冬侨隔着棉布,只能看到周向阳的手在他上头晃了晃,他轻轻点了点头。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热的水一点点打湿了他的头。
周向阳的手很宽大,很粗糙,可是动作却十分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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