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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一边吃着,一边摸了摸怀里的红封。
这是她下午过来给姜舒绾拜年得的,五钱银子,刚好是她一个月的月钱。
呜呜呜
怪不得人人都想来少奶奶院里当差。
少奶奶是真大方!
丫环被姜舒绾的糖衣炮弹赌了嘴,裴姝姝也大胆起来。
她爱死了姜舒绾这边的美食,一连几天都到姜舒绾这边蹭饭。
尤其是知道姜舒绾每天都要吃晚饭的时候,她一到饭点就会溜溜达达找借口跑过来。
姜舒绾都由着她。
上一世,她嫁给裴泠玉成日守活寡,裴姝姝看不过眼。
为她打抱不平,将裴泠玉狠骂过一顿。
这份情,她一直记得。
现如今她吃晚饭这事,自从上次裴宴之过来之后,她就故意过了明路。
说是裴宴之给她的加餐,为此温氏还派人问过一句。
都叫裴宴之打了,说到底姜舒绾那块小黑板的价值,远在一块玉佩之上。
玉佩对裴宴之来说不过是个死物。
小黑板却能给一些个贫苦学子带来福音,叫他们节省些笔墨。
裴宴之看到它的价值,自然不会介意在一些事情上帮帮姜舒绾。
“小姐,世子那边给太太回话了。”
“说以后您想吃什么都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叫厨房给您做。”
“太太脸都气绿了,世子也没松口。”
可以啊!
小权臣对亲娘都这么刚。
看来温氏在聘礼上做手脚这事,终究是伤了小权臣的心。
听了青杏的回禀,姜舒绾一边拿剪刀给青梅修枝,一边暗暗盘算。
她当时把聘礼的事告诉小权臣,可不仅仅是诉委屈,借此要些好处。
她主要目的是试探裴宴之的心志。
说到底,温氏在聘礼上苛待她,打的不只是她的脸,也是裴宴之的脸。
温氏偏心小儿子,是侯府众人皆知的事。
可她占着一个生恩,当今天子又是以孝治天下。
聘礼之事,裴宴之忍了,那也是没法的事。
但他心里得知道好歹。
不能像那些孝子贤孙一样,一句“那是我妈”,“我有什么办法,她是我妈”。
就任温氏颐指气使,不分青红皂白,遇着什么事都偏帮温氏。
那她争掌家权难度系数只会成倍增加。
这对她是大大不利的。
所以裴老夫人补送她聘礼之后,她就连夜告诉了裴宴之。
就是想看看他知道这个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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