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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鬼使神差地打开那封书信看了,却突然怔住了。书信上的时间和地点都变了,推迟了一个时辰,地点变成了城外十里亭。不是芦苇荡,是十里亭!天色渐明,柳非银偷了客栈马厩里的马,马蹄踏破了繁花,如裹着雾的淡紫蝴蝶振翅飞翔,一路奔到城外十里亭。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虽然懂些拳脚,不过毕竟是个被一张符就能轻易镇住的平凡人。这是幻境,柳非银非常清楚,可即使是幻境他也不想让白寒露死去。因为对于此刻的白清明来说,这才是真实。白寒露是真实,他的师门是真实,他的快乐和单纯全是真实。唯独他是个莫名其妙的闯入者。破云而出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悲痛如滴在水中的松烟墨荡漾开,白寒露靠坐在亭中,看到来人,有些困惑地问:“和记忆中一样的疼,清明也会那样哭吗?”“会是他永久的遗憾。”“可他以后还会重新拥有伙伴。”白寒露说,“那就够了。”柳非银看到他的背上插着一把施了咒术的匕首,鲜血在他的脚下形成个小小的水潭。他不该跟心魔打赌,他比心魔更懂得真实与梦没什么不同。心魔,我输了。柳非银闭上眼在心里低声说,心魔,现在出来见我。突然耳畔失去了任何的声音,他的身体也轻飘飘地浮起来,冰凉的悲伤的水划过他的耳畔,沁入骨髓的冷和蒺藜藤上的刺勒进了皮肉。
他睁开眼,再次沉入那个好似无边无际的黑色无光的水底,而头顶的月光却被摇碎成光点,慢慢在他的眼前汇聚成拖着两对透明的蜻蜓羽翼的人形。
“心魔,留他们在此,至于我随你处置。”
“咴儿咴儿,你退缩了。”
“不是退缩,是信任。”
“信任?”
柳非银抬高下巴,微微一笑:“我信清明会打破幻境自己走出来,即使是再美好再真实的幻境,你都困不住他。”
心魔的内心突然升起无法遏制的愤怒,完全没由来的陌生情绪:这世间所有的人或草木,就算一块不痛不痒的石头都比他幸福,唯独他只拥有庞大的万千执念汇聚一身的痛苦。
他在人间飘荡了千百年,没有实体,被痛苦的怨念撕扯成碎片再重新聚集在一起。他不会哭,也不会宣泄,只能不停地吞噬别人的快乐让自己获得片刻的平静。可丧失美好记忆的人和被遗忘的人却收获了痛苦,这让他自责不已。
他是心魔,正是如此他才更懂得人间疾苦。并非冷漠无情,他只是想要消失。
多少次他对着黑夜无声呐喊:神,求你,让我消失。可周遭寂静无声,他好似沉在深潭中寂静腐烂的横尸,只能感觉到寒冷和痛苦,唯一愿意拥抱他的蒺藜藤也带着满满的恶意刺痛着他。他仿佛能听到高高在上的神祇冷漠地低语,你生当如此,这是你的宿命。终于过了很久,他忘记了星空,忘记了神。他张开贪婪之口四处吞噬别人的记忆,那些被遗忘之人的心灵也被蒺藜藤刺伤着,他也可以视而不见。他必须冷漠,因为他想要消失。“你要是想替代那头雪狼,我就成全你,咴儿咴儿。”
(十一)
柳非银突然觉得后背刺痛,他伸手摸了摸,是匕首手柄上精致的鹰爪花纹。他看了看脚下的血,他的脸映在上面,苍白而惊讶。白寒露站在十里亭前面,惊得狭长的兽眸都瞪圆了,为什么被匕首刺中的人变成了柳非银?!“是心魔在搞鬼!”白寒露激动下现出了半狼的形态,利齿和利爪尽显,“你不能在这里死掉!你不属于这里!你会死的!”我不会死的,他只是想让清明看见我满身是血的样子。可柳非银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想说,不要告诉他,请你陪他在幻境中再长大一次吧。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有一根无形的藤勒住了他的颈子,让他有口不能言。而后柳非银彻底离开了幻境,他坠入深潭前看到了自己带血的身体还留在原地。是故意给清明看的吗?真是残忍啊,心魔,你本是懂得怜悯的不是吗?
从幻境到现世的途径是那片深潭,不知为何,柳非银感受到了深处的愤怒与战栗。
深潭中万千双手慢慢聚拢而来,苍老如树皮的手,嫩藕节似的少女的手,白皙中透着青筋的手,肥肥的粗短的手,干惯了粗活的手,各种各种的手……它们全是手心向上,祈求救赎的姿势。
在这万千双手中,柳非银看到了一只手,平凡无奇不引人注意的手。不像其他的手那样渴望逃脱般,而是轻轻的微弱的仿佛在为一首哀伤的乡曲打着拍子,并不奢望被人听到似的。
有种强烈的预感,柳非银轻轻握住了那只手。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浅紫纱衣如花瓣般绽放,黑色的长发如浮萍般散开,透出火焰额印,眼珠变成了深紫色,一句古老的咒语在他脑中划过从唇中吟唱而出:“万念之源,皆属同宗,诸恶莫做,众善奉行,吾愿以百年记忆换汝之八苦,如风如雾,来去无踪。”
柳非银吟唱出的咒语变成了细小梵文组成的光圈像波纹般退散开,波纹越大金色的暖洋洋的光源愈盛。这金色的光可以驱散一切黑暗净化一些罪恶似的,让黑色的潭水都渐渐地澄澈起来。
“心魔……风临全城百姓两百年的记忆送给你……你现在可以……消失了……”
心魔在金色的光圈中慢慢有了实影,背后透明翅膀微微抖动起来,他并无性别,可化成少女的样子,精灵且忧郁,叫人心软。
“我感觉到了,风临城的春天就是这样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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