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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莘怜整理好情绪,与黎训廷返回病房时,姜家主的抢救已经结束了。
“家主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医生胆颤心惊,小心翼翼觑着姜蓉惜的脸色,“但是石粉纯度太高了,家主接下来的日子,都离不开石粉。”
姜蓉惜脸色难看至极,不死心追问:“那有没有别的办法戒掉?父亲这才第一次接触石粉,应该还来得及才对。”
医生苦着脸:“理应是这样,可那是口服,家主却是静脉注射,但凡剂量再多一丝半毫,家主就”
就得一命呜呼了。
可姜家主偏偏活下来了!他怎么就活下来了!
一旦这个消息被外界知道,姜家家主是个被石粉控制的可怜虫,姜家颜面何在!她的颜面何在!
为了姜家,为了自己,这个消息无论如何都要死死隐瞒,绝不能让旁人知晓!
姜蓉惜吸气,余光见到黎训廷出现,刚摆出一个笑脸,又看见他身后眼眶微红,格外楚楚可怜的姜莘怜。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
她眯起眼睛,又想到杜如月惨死那天,黎训廷似乎就在姜莘怜身边,距离太远,因此没能及时现险情。
作为未来的一家之主,她绝不会忽略任何细节,存在任何威胁的苗头,都要拔除。
但是这些都不能让黎训廷知道。
黎训廷一踏进病房,就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酸味,不是调味品也不是水果的气味,倒像是……
他看向正在小声同姜芷悦道歉的oga:“对不起姐姐,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背着你偷偷哭了。”
姜芷悦看着妹妹微肿的眼睛,责备地捏她的脸颊肉。
黎训廷走到她们身后:“四小姐。”
姜莘怜仰头看他,疑惑:“怎么了?”
“我有个不情之请,”他面色冷静地说出一句可以称为骚扰的话,“我想闻一下你身上的气味。”
“……哎?”
姜莘怜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黎训廷,是这样的人吗?
反常就代表着出现问题,她警惕起来。
但她还是点头:“可,可以啊。”
她不能先露出破绽。
“冒犯。”
黎训廷朝她走近,极具压迫感的身体靠过来,姜莘怜下意识紧张起来。
apha对oga有着天然的压制,而oga对apha也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纵使黎训廷可以不受信息素影响,但勾缠的百合香依旧成为了特殊的存在。
寒凉的雪松信息素有一瞬间的暴动,但很快,被强行抑制下去。
他冷静下来,弯腰保持和oga同一高度。
这个位置更加靠近后颈上的腺体,百合花愈浓烈,但在这花香之下,他捕捉到一丝微弱的酸味。
酸中带涩,石粉的气味。
他垂下眼眸,直起身,再一次说道:“冒犯了。”
即便刚才黎训廷没有表现出异样的神情,但姜莘怜还是有所怀疑,想到石粉具有的特殊气味,心里一惊。
等到离开医院,坐进车内,连忙扒拉姜芷悦:
“姐姐,你快给我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难得见莘怜露出着急的样子,姜芷悦虽然不解,但还是遵照她的意思,围着闻了一圈,肯定道:
“没有什么怪味,只有你的信息素。”
“是吗,”姜莘怜实在难以放下心,“那他为什么……”
黎训廷不能说冷酷,但也是个冷淡的性格,与人相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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