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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不爱何景深了,可他身上染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又对我表现出一副温柔关怀的语气,真的令我觉的恶心。
也许,在何景深和唐晴两个高智商,高情商的人面前,我就是一个幼儿园没毕业的弱智,他们自以为可以把我这个蠢人耍的团团转,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前世的我,的确不知道,甚至,唐晴给他打了一个孩子,是因为要笼络何思悠的心,我也不知情,我还傻呼呼的把所有的关怀和爱意倾注在女儿和老公的身上,在家里做好饭等着他们回来吃。
“怎么不动筷?”何景深坐在旁边,看着手机,现在刚有微信,他们很多事情,都在微信进行交流。
“我不饿。”我淡声说道。
“那晚上你回家睡吧,我在这里守着悠悠。”何景深捏了捏眉心,神色疲倦的模样:“你跟悠悠又吵架了吗?”
“她一天不知道尊重我这个母亲,我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去爱她。”我说话间,拿了我的包,站了起来:“麻烦你照顾了,先走一步。”
何景深手还捏在眉间,动作僵滞的看着我离去,甚至,我走的太快了,他都来不及回复我的话。
他们父女是真爱,我只是一个送货的,只要他们父女之情狠狠锁死就行,谁会把一个送货的当回事呢?
我回家,洗了个澡,在床上昏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浑身酸疼,一阵阵的恶寒,我让吴妈给我拿来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
“太太,你生病了…”吴妈想要上前扶我起床。
我立即阻止了她:“别进来,我感冒会传染,你和张姨先下班吧。”
吴妈愣住,欲言又止。
我苦笑道:“悠悠昨天感冒了,我照顾了她,现在我也热了,肯定会传染的,你们别担心,我自己会去医院看看。”
吴妈眼里有光闪了闪,诶了一声,便离开了。
我躺回床上去,虽然难受,但免强还是能起床的,穿好衣服,头也懒得梳理,直接开车出门了。
我没有去大医院,依稀主得和悦酒店附近有家挺不错的诊所。
我想先去打个针再说。
我在和悦酒店的停车场,把车停好,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去诊所。
浑身酸疼无力,让我虚汗直冒。
走了没一会儿,我又觉的反胃,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怎么了?”我撑在一颗树杆处,作势想呕,可呕不出来,旁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询问。
我眼泪汪汪的抬头去看,现是贺斯南。
“贺总?”我很意外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来这边吃早餐。”贺斯南说话间,眸子一直盯着我打量:“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要去医院吗?”
“不是,想去前面的诊所打个针。”我说完,便缓了缓力气,继续往前走去。
贺斯南却跟在我身后,关切道:“是着凉了吗?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贺总,我自己能行。”我可不是娇气的女人。
贺斯南根本没听我的话,他越走越靠近我,我一时没看清脚下的路,被一块凸起的砖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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