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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门口数秒,两个男人都回头看着我。
我手里提着一袋子的食材,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我问的是何景深。
何景深情绪不高的说:“你说你要请假,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过来看看。”
我路过客厅,要进厨房,看到桌面上的早餐,便知道何景深又过来送温暖了。
可是,我把荣宴留在家里,他敲门时,是荣宴开的门,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受打击了。
“荣总什么时候来的?”何景深应该也是刚到不久,因为,他们两个人就干坐在沙上,连杯茶都没泡上。
我立即把菜放下,利落的烧水,然后拿了龙井扔进了茶壶,等着烧水的时候,我把一些需要冰冻保鲜的菜,一一放进了冰箱。
门外的两个男人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我做这一切事情。
水烧开了,我脑子却还有些乱乱的,我把一壶茶端过来,又给荣宴倒了一杯开水。
“荣总怎么了?”何景深看到我这细致的动作,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他感冒了。”我说道。
何景深眼眸一暗。
荣宴笑道:“北京天气多变,可能着凉了。”
何景深哦了一声:“荣先生是认真的吗?”
荣宴沉着声线说道:“何总这么问,是知道感情可以不用认真?”
何景深脸色一僵,显然,他遇到对手了,都是言语高手。
“荣先生知道她和你侄子的事吧。”何景深也知道刀子往哪捅更疼。
“知道,我还是见证人,见证了他们是怎么在一起,又怎么分开的。”荣宴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何景深这一刀捅出去,好像捅在了棉花上,他知道,但他还是来追求我,何景深一定觉的,真有人胆子能大到撑破天。
对于一向慎重而行的何景深,荣宴的这种任意妄为,无疑是另一种打击。
“荣先生会娶她吗?”何景深问出最致命的一句话。
我立即看向荣宴,荣宴也正看着我:“这得先问问她,是不是愿意嫁给我。”
“如果她不愿意呢?你会强迫她吗?”何景深又问。
我目光从荣宴的身上,转向了何景深,不知为何,总觉的,他这些问题,是代我问的。
荣宴一怔,认真说道:“当然不会,感情的事,强迫就失了意义。”
“好,希望荣先生能说话算数。”何景深站了起来:“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他就转身打开门,我送到门口,何景深回头看我时,那一抹孤寂和受伤,令我心头一怔。
不过,我不会因此便生出同情。
前世的我,比他更孤独,更寂寞,更受伤。
我没有要求他为我画地为牢,这些多余滋生的情绪,是他自己给自己的枷锁。
我回到沙上,看着那一杯未动的茶水,我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抱歉,我没料到他会问那些。”
“没事,也许,你也想知道,是吗?”荣宴眸色沉幽的看着我。
我尴尬了一下,的确,感情的问题,也不能总试探,有时候,直接一点,可能还会更好思考。
“现在九点多了,你要不,就吃何景深带的早餐吧。”我提议道。
荣宴点头:“好,我都可以。”
“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我问他。
荣宴却笑道:“不去了,一会儿,有人会过来帮我看看。”
“哦!”我惊讶,原来,真的有人会上门看病啊。
我和荣宴吃了点早餐,荣宴躺在沙上闭目养神,我坐在另一边,拿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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