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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没办法做长时工,他和经理商量了一下,每天少做一个小时,但工作量增加一些,除了侍者的工作之外,他还需要把仓库每天的供给给搬上楼。
段知淮的信息来得准时,问他几点回家。
沈叙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稍微歇息,回复段知淮。
-十一点
-太晚了,我来接你。
沈叙今天事情不算多,只要把仓库里的东西全都给清理好就可以了,东西都比较重,搬到后来,他手臂都酸疼起来。但忙完这些事,他还能腾出点时间坐在前台写卷子。
段知淮发来的消息一直停留在页面,沈叙拿起手机,打字拒绝。
-不用了,我等会自己回去就行
-你这段时间回家太晚了,我妈妈让我看好你。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好一阵,沈叙又回他。
-不会要告我的状吧?
-沈叙,你既然住在我们家,我们家里就有对你的安全监管责任。
-你回得太晚了。
都直呼名字了,看来是真生气了。
-我马上回。
沈叙回完消息,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起桌子上的卷子和文具,全都兜回包里,然后打卡交接下班。
吴织不在家,沈叙放轻动作进了屋,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段知淮正在桌子前写卷子。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上了舒适的干净睡衣,吹完后格外蓬松的头发搭在额头,神色专注地盯着桌上的卷子,看起来挺乖的。
“怎么还没睡?”沈叙笑着问他。
段知淮把笔盖上,抬眸看他:“在等你回来。”
沈叙用手掌捏着酸痛的胳膊,他挨着段知淮坐下,凑近去看他的卷子。
“又写物理,怎么?以后要当物理学家啊。”
扑鼻而来的酒味让段知淮眉头紧皱。
“你又喝酒了?”
“我——”
“沈叙,你得离简南和他们远点。”
“怕他们带坏我啊。”沈叙乏得很,他把手臂放到桌子上,下巴顺势靠了过去,抬头和段知淮对视。
“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沈叙撇了撇嘴:“好无聊。”
莫名的,段知淮心里涌起一股焦躁,他徒增无力感,对着沈叙那张脸,偏偏此刻已经急得很,狠话却又说不出口。
“你说过我可以管你的。”他说。
“是可以啊,那你准备怎么管我啊?”
“你要早点回家。”
段知淮停顿了一下。
“每天都要和我一起回来。”
“还真给我设门禁。”沈叙慢悠悠道,“可是这个月不太行,下个月开始好吗?”
他白嫩的下巴依旧靠在手臂上,抬眸时那双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段知淮看,春色漾漾。
沈叙十七八岁,正是看着嫩又漂亮的年纪,不能让他总是流连酒吧,不安全。
“为什么?”段知淮皱眉。
“我和简南和他们都已经约了这个月的局,爽约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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