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知淮的电话适时弹了过来,沈叙腰又酸又疼,气不打一处来,接起电话就骂人。
“段知淮,你这个王八蛋,你知道我多累吗?你是爽了,留我收拾烂摊子,这床不我管了,我回宿舍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叫了家政,马上就到了,你先把外卖吃了,已经放在外卖柜上了,到时候冷了就不好吃了。”
“你那破小草,我不管了,渴死得了。”
“别生气了,你洗完澡了吗?”
劈头盖脸挨了顿骂,段知淮脸上的笑意更盛,他实在太想念这样鲜活的沈叙了。
提起这个沈叙就生气。
“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能再来一次了,连澡都不帮我就走了。”
平日里都被段知淮给养刁了,哪有事事都要自己处理的道理,特别是床事结束后,沈叙简直是这个家里的大爷。
“怪我怪我。”
门口响起门铃,是家政阿姨到了,沈叙顺便把外卖给拎了进去。
“点的什么?”
“上次你没吃到的那家米线,不知道冷了没,要是冷了我再点一份,你别吃了。”
沈叙探了探温度。
“还没冷透。”
“好,阿姨到了吗?我特地叫了个不认识的阿姨,也不会多嘴的。”
沈叙脸颊微烫。
“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不好意思,我是怕你脸皮薄,会难为情。”
沈叙慢吞吞地哼了一声。
“你到酒店了吗?”
“刚放下行李,现在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天气怎么样?”沈叙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他打开外卖盖子,扑面而来的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客厅。
“到傍晚就很凉爽了,但是白天应该也是一样的晒。”
段知淮的声音被混杂在海风里,听起来有几分失落。
“你怎么了?”沈叙问他。
“才来这么一会,就很想你了,不知道剩下几天怎么办。”
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就算是已经在少年时期听惯了段知淮说这些真诚的情话,沈叙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耳根。
“你少哄我。”
“好冤枉,就只是想你而已,怎么就变成哄你了。”段知淮将声音放轻了许多,“沿海城市夏天虽然舒服,但我还是更喜欢家里,也不知道我的小草今天有没有被晒死。”
“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你的小草。”
“想你。”
在这个问题上,段知淮可向来没有半分的犹豫。
◇又走了
沈叙嘴上说着要渴死段知淮的草,但每天一想到他就会想到他的叮嘱,出门前总是会不忘记浇点水维持小草弱小的生命。
比起当社畜实习的生活,沈叙更想听段知淮每天跟他吐槽的冗长枯燥的讲座,如果内容真像段知淮说的那样催眠,这样至少还能摸鱼睡觉。
-原来上课想睡觉是这种感觉。
沈叙没法二十四小时拿手机回复,捡了点空闲时间就回段知淮的微信。
-所以你睡了没?
-没睡,我在听他哪里讲的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