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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秋月笑了一下,道:“傻孩子!”
胡秋月搓了好一会儿,见乌青散开了一些,皮肤透出紫红来,碗里的白酒也搓完了,拉下衣服盖好,小心地扶起白竹道:“你试着动一下,看看好不好些。”
白竹站起来,慢慢扭了扭腰,果然比刚才好多了。
他笑着冲胡秋月点头道:“娘,好多了。别担心,过两天就好了,鸣曦不会知道的。”
胡秋月点点头,拿着空碗去灶屋,白竹也跟着出去。
他浑身不舒服,不敢多坐,双手叉腰在院子里慢慢的溜达着,想把身子活动开来。
他本来就撞到了腰,现在扭腰倒也不用再另找借口。
蛋黄见他院子里走来走去,以为他在逗自己玩,可高兴了,扑上去,咬着他的裤腿,身子甩来甩去地玩得欢快无比。
胡秋月早上没有熬米汤,她洗了一块腊肉,放在泥炉上煮,又切了一筲箕白菜,叮嘱宴宴道:“我去铺麦子,你烧火蒸馒头,等腊肉煮得差不多了,把白菜倒进去一起煮。”
腊肉煮好了,切片吃。腊肉汤里煮白菜又咸又香,还省了油盐。
宴宴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点着头,胡秋月见他不管睡到多晚起来,都是一副睡不够的迷糊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拿了大扫帚,把院子中间扫干净,打算打麦子。
要趁天晴把麦秆铺在地上暴晒,等吃过午饭最热的时候,用镰板击打麦穗,把麦粒打下来。
打麦子需要连续不停地挥动镰板,一场麦子打下来,平时干活少的人掌心起泡,第二天胳膊疼得抬不起来。
这还不算完,刚刚打下来的麦粒里夹着麦须,要用簸箕把麦须和麦皮簸掉,剩下干干净净的麦粒晒干才能收起来。
打麦子虽然又脏又累,却还算是轻松活计,一般是妇人和夫郎的事情。
白竹见娘把麦个子往空地上拉,忙过来帮忙。
胡秋月怕他挣着伤处,忙阻止道:“你不要过来!”
白竹不听她的,倒是没有抢着去拖麦个子,只把麦秆整齐得铺在地上晒。
胡秋月一边干活,一边笑道:“看这麦穗,饱满得很!趁着天晴,赶快打下来,万一下雨发芽了就可惜了。”
听到这话,白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白家,打麦子是白竹的事情。
白大毛和白松哪怕是闲着,也不会帮他搭把手的。
他做惯了,也不觉得累。年年麦子收回来后,一个人打麦,晒干,收好,一点都不需要白大毛操心。
可去年天气不好,麦子刚刚割回家就开始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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