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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就宋好婆和宋芸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外头敲锣的声音,也在渐渐接近他们的院子。
陈冬月问了句宋好婆,“老太太,这是啥意思啊?”
“我~~~不~~~知道啊~~~”老太太被冻得牙齿都在打架。
站在一旁的宋芸更是抖得像是抽风,“太冷了~~~~娘~~~~你先~~~进屋~~~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宋芸在打了八个喷嚏之后,被陈冬月给赶回了房间。
同时被赶回去的,还有冻得直打摆子的宋好婆。
这天也不知怎么了,雪大的简直面对面站着都看不清脸,温度也比白天低了很多。
因为此时隔壁院的宋杨大墩子和李秀才他们也都凑到了西院来,所以冻得快噶过去的宋好婆和宋芸二人也不再逞强,互相搀扶着回了屋。
很快,那锣鼓声听着已经到了宋家院子跟前。
陈冬月踹了裹着被子就出来的大墩子一脚,“去,开门去。”
大墩子倒是挺老实,憨憨的回了句欸,便滚去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正巧,拿着个锣的六子恰好路过门口。
陈冬月一瞧这位大神就有点儿晕菜,他的手势,她看不明白啊。
“六子来!!”陈冬月朝六子招了招手。
六子咧着个大嘴,吸溜着鼻涕,朝门口大墩子笑了笑,就朝陈冬月跑了过去。
陈冬月把人带到了屋檐下,这才问他,“你这大半夜的敲锣打鼓,为的啥啊?”
“阿巴阿巴阿巴巴巴~~”六子是连说带比划。
陈冬月扭头去瞧宋杨,宋杨解释道:“六子叔说,今晚暴雪,族中老人说怕是要更冷了。
族长他们怕人冻死,亦或是被大雪压死,所以让他敲锣把人喊醒,该除雪的除雪,该加被褥的加被褥。”
哦~~~明白了。
死扒着大墩子不放手的李秀才,抬头往屋顶上一瞧,不由嚷嚷了一声:“哟,这不瞧还真不知道,屋顶上的积雪已经这么厚了。”
“还好六子来报信,不然这雪要下到明天早上,咱家的屋顶保准要塌!”宋杨跟了一句。
陈冬月闻言,冲六子作了一揖,然后进屋给他盛了一碗热乎的红豆红枣汤,让他热乎乎的喝了再走。
六子龇牙咧嘴的喝了汤,朝陈冬月和宋杨作了一揖,才想走,陈冬月又塞给他找了两幅纱线手套,示意他戴上再去拎锣鼓。
这回六子的牙,咧的差点儿看得到智齿,在对陈冬月再三鞠躬之后,他才拎上了锣鼓重新出了院子。
‘咣当咣当’的响声,再次在小山村里头想起。
冻得直冒鼻涕泡的宋杨有点儿不明白自家大嫂,“人家对六子都是躲着的,也就大嫂你,对他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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