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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青峰等人久居边塞,自然知晓图部的风俗,他们宁愿自戕,也不愿同不爱的人结合。
&esp;&esp;所以现在看来,陈岁里应该不是单相思,所以姜亦说的第二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esp;&esp;所以殷惟州能被成功送回营帐,也有秦青峰的这一份考量。
&esp;&esp;南羽下午罕见的没有多话,发表意见时竟然也认可了姜亦的决定。
&esp;&esp;于是事情便就这样定下来,秦青峰会再派人去探听消息,如果陈岁里说的属实,今晚他们就会秘密将图拉送回图部。
&esp;&esp;“散了吧,谭疏留下”,秦青峰道。
&esp;&esp;果然,秦青峰是要单独将他们四人都留下问过一遍。
&esp;&esp;陈岁里叫住姜亦,乐呵呵道:“法子不错,怎么不多替我考虑考虑,让我哄骗人,回头人不要我了,我上哪儿哭去?”
&esp;&esp;南羽回头,得了陈岁里一记白眼,“看什么看,兵练好了吗?”
&esp;&esp;反正两人现在的关系完全是撕破脸,陈岁里也就不用再顾忌那么多,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南羽脸色黑沉,果真快步离开。
&esp;&esp;陈岁里便也再用不着作戏,开始好生同姜亦商量,“队长此番回去,不到战场我们应该是见不了面了,所以得提前商量好接下来故事的走向。”
&esp;&esp;“图部和夏营开战不可避免,总有一方会取得胜利,另一方战败。”
&esp;&esp;“我们或许可以促成什么,又或许可以避免什么,所以姜亦,你觉得这次我们赌哪一边更好?”
&esp;&esp;这个问题带了份量,姜亦不敢贸然做决定,陈岁里他们显然也是一样。
&esp;&esp;“游九于应该把他知道的都说了,那我们就看今晚,如果道具生效,秦青峰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那这场大战我们就赌图部。”
&esp;&esp;“还有时间,队长被送回去之前我们应该就能知道结果。”
&esp;&esp;做不了决定时,这样靠运气的行为也不能算不稳妥。
&esp;&esp;毕竟如果秦青峰真是图部的奸细,那夏营还不如不战而降,毕竟主帅都成了对方阵营的人。
&esp;&esp;图部要赢,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esp;&esp;陈岁里只是想不通,如果秦青峰真是图部的奸细,又为何要等到现在,他有的是机会拱手送出胜利的果实。
&esp;&esp;看来这中间,还有不少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
&esp;&esp;陈岁里同谭疏他们一道练兵,天色黑下来之后才在帐中收到了秦青峰的口信,说是准备好,立刻启程,还格外嘱托道要自己一起。
&esp;&esp;看来秦青峰将姜亦的计策放在了心上。
&esp;&esp;陈岁里最后和殷惟州拥抱,离别的情绪蔓延,如晨雾般迅速扩散,陈岁里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反悔,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esp;&esp;“惟州,回去之后,万事小心。”
&esp;&esp;“我会的,你也是”,殷惟州眼神有些黯淡,捧着陈岁里的脸接了最后一个吻。
&esp;&esp;秦青峰说一不二,几人沿着高墙夜缒而出,期间,他还瞥见图拉几度回头,于是对身边站着的陈岁里道:“看来,他也真的是舍不得你。”
&esp;&esp;“可是陈岁里,你不要忘了自己究竟是哪边的人。”
&esp;&esp;秦青峰这话说的不留情面,因为自从图拉来了军营,陈岁里是为他改变了不少,秦青峰一直看在眼里,只是因为情面没有戳穿。
&esp;&esp;现如今一切都回到正轨,该说的话便不能落下,该断的念头也不能再留着。
&esp;&esp;陈岁里满口答应,可心里想的却是:元帅,您嘴上说的好听,可为什么您的鞋底偏偏就能看得见荧光。
&esp;&esp;姜亦听殷惟州的话,只将粉末洒在了粮草区里面,外面根本就没洒。并且洒的时间也是在接近傍晚。
&esp;&esp;此前秦青峰的确是去过那块儿,但那时候才刚过午饭一个时辰,所以如果是那时,他的鞋底不可能沾上粉末。至于为何秦青峰要刻意闭着姜亦,第二次进入粮草区,一切都在此刻有了定论。
&esp;&esp;毕竟,傍晚的时间不会作假。
&esp;&esp;陈岁里还特地去看过季平的鞋底,朴实无华甚至还有些磨平,他是真的没有进过粮草区,所以他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esp;&esp;如今,陈岁里他们便可以确信,秦青峰就是那个要烧毁粮草的人。
&esp;&esp;要是这样的话,便也不是奸细提前藏在了粮草区,更大的可能是秦青峰借视察的由头,将炭火用东西阻隔,并且提前算好了时间,待炭火将阻隔的东西燃尽,火势便无可避免。
&esp;&esp;当真是下的一盘好棋,如果不是有道具加持,陈岁里他们还真有可能被蒙骗过去。
&esp;&esp;并且从已有的消息来看,秦青峰同南羽关系匪浅,两人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应该还有别的什么联系。
&esp;&esp;陈岁里收回眼神,跟在秦青峰身后回到军营。
&esp;&esp;秦青峰,既然你已经做过那样的事,又为何还要别人记清楚立场。
&esp;&esp;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esp;&esp;-
&esp;&esp;殷惟州被人护送着到了图人的领地,护送的人又不敢离得太近,怕有去无回,便只将殷惟州送到边界处,剩下的路要他自己走回去。
&esp;&esp;前路有些黑,殷惟州举起来手中的火把,用火折子点燃,大摇大摆的举过头顶,便往前走。
&esp;&esp;护送的人中有人念叨:“他这样不会太过招摇,图银看见不趁机杀了他才怪。”
&esp;&esp;“不会”,有人说:“正是因为招摇,许多人都看见了他,图银才不好对他下手。”
&esp;&esp;图部修筑了高大的防御工事,也在这上面耗费了不少财力物力,并且日夜都有军队留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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