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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林亦槐想了想,还是从背包里找出了一条锁骨链戴上。
他将头发高高扎起,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确保身上没有出错的地方。
一切都很完美,林亦槐把噩梦压在心底,哼着小曲出了酒店房间。
从小到大身边就没少过人和他表白,对于这张脸,林亦槐是有绝对信心的。
人都是视觉动物,更别说Alpha这种野蛮的性别。
吃完饭打车到烧烤店附近下车时,林亦槐又想到了那天在会所的意外。
代表外在的信息素和长相,要是都不能使宋愉动心的话……
林亦槐勾起嘴角,比起不爽和麻烦,他现在感受到的更多是刺激和挑战性。
“脾气臭又怎么样,也不是不能改。”他说完,推开了玻璃门。
“来了啊。”唐秋煦边说边看了宋愉一眼。
光这一眼林亦槐就知道了他们先前在打赌:“赌赢了?”
“是,今晚的宵夜有着落了。”唐秋煦站起身,“试工是两天,要切肉穿串,招待客人打扫清理,你可以吗?”
两手从没沾过阳春水的林亦槐犹豫了几秒,在看完宋愉的脸后,他点了下头。
“不问问工资多少?”宋愉说了在林亦槐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破产了吗?”
“啊,是。”林亦槐笑了起来,“所以工资是多少?”
宋愉说的数字在林亦槐听来没什么概念,他不到半天就能花完那个数,不过林亦槐还是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像在感谢宋愉给他这个落魄少爷机会。
唐秋煦带着林亦槐去了后面,烧烤店的后厨比想象中干净,一排烧烤炉旁边是两架工业风扇,旁边不锈钢的备餐台擦得锃亮。
小张已经在切菜了,唐秋煦拿起另一块案板上的肉,给林亦槐演示了下:“能看明白吗?”
林亦槐自觉动手能力和模仿能力都不差,他应了声。唐秋煦让他洗手,再把刀递给了他。
“有手套吗?”林亦槐闻着肉腥味,问了句。
唐秋煦盯着他看了几秒,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手套给他。
林亦槐戴上手套,给牛肉随手摆了个方向,抬起刀就要切。
“不对,要逆着纹路。”唐秋煦给林亦槐比划了下。
林亦槐切了一刀,又被唐秋煦说切得太厚。
他向来讨厌被指指点点,少爷脾气差点上来,但在瞥见门口的宋愉,和想到林梁烦人的嘴脸后,他冷静下来,重新切了两片。
“对,就这样,你先把这些牛肉切了,剩下的小张会跟你说。”唐秋煦交代完,走了出去。
后厨一时只剩下林亦槐和瑟瑟发抖的小张。
“看什么看?”林亦槐在小张第七次装不经意的偷看后,把刀砍进了案板里。
“没、没没没……我没看。”小张差点咬到舌头,他放下刀,捧着装满菜的篮筐,默默远离了林亦槐。
林亦槐向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把刀拔出来,一刀一刀切完了牛肉。
“袋子里剩下的牛肉要切成丁。”小张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亦槐拿出那几块牛肉,他回忆着昨晚吃的烤串大小,要下刀时,小张大着胆子拦了下,结巴着说:“要先切片。”
“你来。”林亦槐不想浪费时间和小张交流,他递出刀,“你做一遍我就懂了。”
林亦槐自觉语气正常,小张却迟疑了好几秒才接过菜刀。
“手这么抖,别待会刀掉地上了。”林亦槐不喜欢肉散发出的腥味,他想速战速决,小张的踌躇让他很不爽。
小张迅速地演示了一遍,再顺手切了两刀:“大概这么大就行。”
把肉都处理完后,小张让林亦槐和他一块穿串,林亦槐脸色大概很差,他补充道:“每天要串的其实不多,店里大部分烧烤都是市场拿的冻品……”
“冻久的东西能吃吗?”林亦槐嫌弃地说了句。
小张没敢说你之前吃的就挺开心的。那天几个理应吃过不少山珍海味的富二代,对着他们小店的烧烤也都扫了个精光,成功打破了小张对有钱人的滤镜。
他来烧烤店打工不过几个月,店里之前来的有钱客人大多是暴发户,喝了酒便爱指指点点,还曾有人嚷嚷着说要退钱。
对比下来看,小张对林亦槐一行人反而印象更好。
可林亦槐看人的眼神太过吓人,秋煦哥说他要来打工时,小张确认了好几遍。
“他干不久的。”宋愉当时在一旁说。
小张偷偷抬眼看对面的林亦槐,林亦槐的手是不笨,穿歪几串后,很快就找到了诀窍,速度也渐渐赶了上来,只是脸上的不耐烦太明显,小张低头忙手下的活,不敢再多看他。
“好了吗?”唐秋煦进来问了句。
“好了。”小张放下最后一串空心菜。
唐秋煦有些意外,但没多说什么,他端起放了菜品的塑料盘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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