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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熙攘的古街,直到找到一个摆在僻静角落、有桂花树遮荫的露天茶摊,才强行按着封弥晚的肩膀让她在木凳上坐下。
“老板,来壶你们这儿最清火的菊花茶,快点谢谢。”
赵疏桐快速点完单,然后转过身,忧心忡忡地看着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周身都笼罩在低气压里的封弥晚:
“晚晚……你,你没事吧?刚才……也许是我们看错了?或者……那个男人……可能……只是熊医生的普通朋友?哥哥弟弟之类的?”
封弥晚依旧低垂着头:
“没有,那就是她。我不会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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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疏桐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封弥晚的肩膀:
“晚晚,你别多想……也许,也许真的只是误会呢?熊医生她……”
她自己也编不下去了,毕竟在七夕节,在月老祠,和一个男人一起挂福牌,这画面实在很难用“普通朋友”来解释。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赵疏桐觉得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便站起身:
“那个……你在这儿坐会儿,冷静一下。我去旁边买点吃的过来,咱们化悲愤为食欲!”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茶摊。
与此同时,月老祠的另一边。
熊一白和那位“清秀男生”正并肩走在古街上。
熊一白无奈道:
“行了吧,陪你挂完你跟你前任的福牌了,心愿已了,现在能放我离开了吗?”
“我跟你在七夕节逛月老祠实在有些违和。要是我知道今天是七夕我绝对不会跟你出来的。”
那位“清秀男生”,也就是——任缺月,闻言夸张地“哇靠”了一声:
“熊一白!你能不能识趣点!”
“能跟我这么帅气逼人的人一起参加七夕活动是你的荣幸好吗?”
“你看看你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像是被我绑架了似的!”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示意熊一白看周围:
“你没看到那些路过的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直了吗?”
熊一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就是你把头发又剪短了一点,还非要戴个口罩装神秘、装帅的原因?”
任缺月指着自己的中短发反驳:
“我剪头发是因为我的发型每个月一剪才能保持最佳状态!”
“我戴口罩是因为这里桂花太香了!我鼻子敏感受不了好吗!什么装帅,我是那种人吗?”
熊一白也懒得跟她争辩,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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