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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听真让他走,李洋海立马溜得飞快,剩下秦越自己,蹲在石墩子前面,盯着林钦舟。
林钦舟曲库还挺丰富,问完天问完地,又开始死了都要爱,嚎得撕心裂肺宛如杀猪。秦越往前挪了挪,用后背挡住游客们的镜头。
“哥,”而林钦舟像是终于认清了面前的人是谁,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你来接我回家吗?”
“嗯,我来接你回家。”
林钦舟扁扁嘴:“可你不是不要了我了吗?”他身体更前地往下趴,几乎到了脑袋要挨上水泥路的程度,因为这样的姿势,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倒流到了脸上,整张脸憋得通红,“你不是我哥……不是秦越……”
“我是。”秦越想把他拉起来,但林钦舟根本不让他碰,抱着石墩子不肯撒手,两条腿拼命踢着、跺着,“你不是,你不是我哥,我哥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秦越看着他,没说话。而林钦舟也慢慢冷静下来,望向秦越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爱慕,又漏着明显的受伤和乞求:“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越喉结滚了滚:“嗯,我听着。”
林钦舟伸了下手,很轻地碰碰他的鼻子,又去碰他眼窝下得那颗痣,然后懵懵地收回来,盯着那节手指看了很久,笑了笑,凑到唇边很慢地亲了下。
秦越将他的一切动作看在眼里,在那个亲吻落下来得瞬间,心脏骤然紧缩,眼底幽深一片。
可林钦舟对此一无所知,他抬起眼,很认真地说:“哥,你现在不喜欢我、不接受我没关系,以后呢,十年后、二十年后,或者三十年后,你会喜欢我吗?多久我都可以等的,哥,你看看我好不好……”
秦越看不得他这样的眼神,几乎在林钦舟看过来的同时,他抬手覆在对方的眼睛上,轻而慢地吐出一口气:
“那太遥远了林钦舟,其实用不了那么久,等你出了珊瑚屿,出了东城,等你开始上大学,就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他们都会比我好、比我更适合你。”
“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不过是你这一生当中认识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没有任何值得你喜欢和牵挂的地方,所以林钦舟,别因为我难过,也别惦记我,那不值得。”
林钦舟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下的眼睫像蝴蝶轻颤的翅膀,脆弱又柔软,以至于秦越甚至不敢将掌心贴实,怕这只蝴蝶会死在他掌心里。
可那只蝴蝶却追逐着他不肯离去:“可他们都不是你,他们再好也不是你,我只喜欢你啊,哥……秦越……”
秦越闭了闭眼,略有些粗糙的指腹从林钦舟的后颈轻轻擦过:“好,”他最终还是舍不得这只漂亮的蝴蝶,“如果十年后你还喜欢我,那我就爱你。”
林钦舟本来没哭,他这句话一落下来,眼泪就跟决堤了的江水一样倾泻而下,但脸上却是笑着的,一边笑一边朝秦越伸出小拇指:“拉勾,拉了勾你就不能骗我。”
“好,不骗你。”两人的小拇指勾缠在一起,林钦舟挂着眼泪鼻涕,认认真真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了,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嗯!”林钦舟高兴地点点头,然后得寸进尺地提出小要求,“哥,我腿软,走不动,你可以背我吗?”
“上来。”
这不是秦越第一次背林钦舟,小少爷调皮捣蛋是日常,有时候在外面玩疯了,嫌累,就会给秦越打电话,委委屈屈地说:“哥,你来接我。”
其实就是累得走不动道了,要秦越接他回家。
至于怎么接,那当然是背,小少爷趴在他哥背上,手里提着自己一双拖鞋,炫耀自己一天的“丰功伟绩”,猫嫌狗不理,还觉得挺骄傲。
后来大约是被养娇了,有段时间几乎天天要喊秦越去接人,连大头都看不下去,嘲笑他:“林钦舟,你是幼儿园的宝宝吗,回家还要人接?”
林钦舟才不管,照样我行我素:“你就是嫉妒我有哥哥。”
大头快被他无语死了:“行行行,我嫉妒,咱们珊瑚屿就你有哥哥,你了不起!”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林钦舟初中毕业才结束,到底长大了些,知道害臊了。
“哥,你不能骗我。”路灯下,两人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林钦舟像两年前一样,趴在他哥背上,小狗似的蹭,“你要爱我,不要骗我,不然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嗯,不骗你。”秦越说。“不然你就不要再喜欢我。”
结果林钦舟反倒急了:“不行!你是不是故意的,就等着我不喜欢你,我才不会上当!”
秦越:“……”
这时候脑子怎么不糊涂了,转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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