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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是横在他们心上的一道疤,林钦舟自己心里难受,更知道他哥心里有多愧疚。这个笨蛋几乎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可是够了,十年了,多少罪孽也该消了。
“哥,姥姥喜欢你,不会后悔留下你……”
有一片花瓣被风卷起,在半空打了个转,轻轻落到了秦越的头上,然后飘落下来,贴着他脸颊落到了他垂在腿上的手背上。
就像是有人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脸,在无声地安慰他。
下山时天空又开始飘雪,只是没有昨晚的大,一隙天光从云层中射下来,驱散了厚重的阴霾。
两个人手牵着手、不紧不慢地沿着山道下来,走到半山腰时碰见提着竹篮上山的明明姐。
那么冷的天,她穿着一身铁锈红的夹棉旗袍,聘聘婷婷,漂亮极了。
那条大黄狗也跟在旁边,见了秦越眼神一亮,围着他摇头晃尾、时不时舔舔他手心、嗅嗅手背。看样子是在讨食。
“明明姐,新年快乐。”
“小秦你……”明明姐面露惊愕地打量了秦越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能站起来了?”
秦越点了点头:“嗯,只是还走不远。”
“那太好了……”明明姐激动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抓了下秦越的手,“这些年受苦了,但是苦尽甘来、以后都会好的,慢慢来……”
到家时还早,林钦舟就提议给他的房间做个大扫除,然后两个人一起搬他那个房间住。秦越原来住的那间房以前是用作仓库的,采光和通风都没有林钦舟的好。
“哥,你去打包东西,这里我来收拾,不过你也悠着点,不用一下打包完,反正就上下楼,缺什么到时候下来拿也一样,先把要用的打包上来。”林钦舟给两人系上围裙,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
秦越自然全听他的:“嗯。”
然而没过多久,秦越刚装满半个行李箱,就听见林钦舟激动地喊着他名字:“哥——哥——秦越——”
出来一看,这人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朝他晃着手中一个褐色的木匣子:“哥,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我有这么个东西!”
秦越只好走上去。
“姥姥的。”
“嗯?”
“我出院回家时姥姥那个房间已经被收拾出来了,基本不剩什么东西了,就在床头柜上留了这个,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小木匣上带了一把黄铜小锁,看起来不像被打开过的样子。
“哥,你看过里面的东西吗?”
而秦越也果然摇摇头,说:“没有。”
“那要不……我们打开看看吧?”林钦舟被勾起了好奇心。
秦越手指搭在那把小锁上:“没有钥匙。”
“这不怕,哥你忘了啊,我最会开这种锁了,你等等啊……”
林钦舟曾是珊瑚屿一霸,缺德事没少干过,溜门撬锁当然也不在话下。
他把小木匣往秦越怀里一塞,蹬蹬蹬跑下楼,在前台翻箱倒柜一阵,找到了小窈放在抽屉里的一个发箍。
发箍里面有一根很细很软的铁丝,可以弯折出各种形状,既能做发箍,也能直接用来绑头发,最近似乎挺流行这个,林钦舟见过班里很多女生戴过。
他把外面的那层类似雪纺的布料拆了,取出里面的铁丝:“对不起了小窈,老板娘保证赔你十个!”他冲秦越喊,“哥,你下来——”
秦越:“……”小窈一定会发疯的。
这种黄铜锁很好开,只要把细铁丝一头弯出个直角,然后对着锁芯里面有弹簧的那一面慢慢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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