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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冒出来,乔舒圆慌了神,视线不敢再落到他身上,她勉强丢下一句:“我不过一个内宅女子,能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我要回家了。”
顾维桢凝眉望着她狼狈的背影,静默片刻,轻笑一声。
她自己最危险!
曼英领着文简进屋。
“六爷让小的送姑娘回家,说稍后再去看望姑娘。”
文简底气不足,说起话来,不由得露出几分心虚。
“你们六爷呢?”乔舒圆问他。
文简含糊地说:“六爷手头有急事,等处理好了,定会来给姑娘赔罪。”
“既然薛姑娘如此重要,那就叫你们六爷多陪陪她好了。”乔舒圆说完便带着曼英走了。
曼英将医馆里的事情尽数告诉乔舒圆。
“那薛姑娘怎么都不肯给大夫诊脉,只让大夫抓几幅止腹痛的药,大夫没有探过脉象,不同意,便僵持在那儿,直到顾六爷过来。”
薛兰华没料到乔舒圆会派人送她去医馆,若曼英知道她怀孕了,那一切都完了。
好在顾向霖来了,薛兰华才松了一口气。
打发走曼英,她怀孕的事情也无法再瞒着顾向霖。
顾向霖得知这喜讯又惊又喜。
薛兰华看出他没有排斥这个孩子,安下心,俯首做小柔声道:“今日是我的错,我先前听旁人说六爷身边有了旁人,这才冲动跑出来找六爷,如今给六爷添了麻烦,我愧对六爷对我的心意。”
她如今也冷静了,顾向霖是她全部的仪仗,先前是她冲动了,六爷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安分,她揽下所有过错,不管如何,先把顾向霖留在她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顾向霖有些尴尬,婵娘的事情本是一个意外。
“你听谁说的?”
薛兰华笑着说:“六爷是我的枕边人,我岂会察觉不到?”
“六爷知道的,我不是小心眼的人,我想着现在也不方便伺候六爷,六爷要不然将那位妹妹接来和我同住,往后六爷读书时,我们也能作伴,若六爷快空闲了,就来看看我们姐妹。”
顾向霖迷失在她温声软语中,从前不知道她竟有如此肚量!仔细思索,确实不错,他拍拍她的手:“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薛兰华心微微泛凉,脸上却依旧挂着懂事的笑。
“等我回去安抚好圆姐儿,就去和婵娘商议此事。”顾向霖说道。
薛兰华应声。
曼英做主把轿子留给了薛兰华。
乔舒圆觉得她做得对,顾向霖越在乎薛兰华,她越安心。她日后也不会再坐那顶轿子,就当卖给顾向霖了,让曼英别忘了叫乔家的账房去找顾向霖要钱。
“回去后记得把这件事告诉老太太。”她还不忘叮嘱曼英。
曼英抿唇笑:“姑娘稍等,我去赁顶小轿。”
今天下雨,轿坊生意繁忙,恐怕要等些时候:“姑娘再坐里头吃杯茶。”
乔舒圆摇摇头,到门外透气,瞧雨势越来越大,地面湿滑,轿夫也辛苦,她说:“租一辆马车吧。”
曼英刚应声,一辆马车在戏楼门前悠悠停下,乔舒圆瞧着头戴斗笠的车夫格外眼熟,好像在顾维桢身边见过,那这车架……
“姑娘放心,这马车没载过旁人。”白昇恭声道,他示意乔舒圆看戏楼对面的茶楼。
乔舒圆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对面茶楼的一间厢房,窗户半支,顾维桢就站在窗后。
乔舒圆示意曼英把租车的银钱给白昇:“那就麻烦小哥了。”
她笑了笑,就当马车是曼英寻来的。
白昇望着曼英递过来的碎银子,伸手接下,主子吩咐了,不管乔姑娘说什么,听她的就是。
“原来是她啊!”
庆安王世子赵同颐站在后面,探头瞧了两眼,认出乔舒圆。
赵同颐忍不住笑话他:“惦记着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眼巴巴地跑过来,被人赶走不说,派辆马车,人家还要给钱。”
顾维桢冷冷地瞥他一眼:“还这么多话,看来最近王府没什么事情。”
赵同颐噤了声,摆手求饶:“家里好不容易消停了,你给别给我添乱。”
家里最近事情少,他耳根子清净了,话也说少了,嗓子终于舒服了。
不过……
赵同颐沉默好一会儿,又忍不住凑到他跟前嘀咕:“你怎么不亲自送人姑娘回家。”
顾维桢摁了摁额角,说这些没意义的话,难道他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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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终于写完了[让我康康],大家久等了,晚上见[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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