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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口隐约动静林舒与转头望去,门打开,她的眼里染上惊讶,周鸿琛竟然受伤了,他的大臂很多血,红艳的流到了他的小臂那里,瞧着很触目惊心。
“怎..怎么了?”
周鸿琛没回她坐下脱外套,见他因为脱衣挤压伤口又冒出新的血,林舒与去拿纸,抽了张又跑到卫生间取下条毛巾打湿。
周鸿琛的眼里很平淡,脱下衬衫,一个湿润的毛巾忽的窜到了他面前。
“擦一擦吧。”
林舒与举着毛巾,见没人接,也没人回应一时尴尬。
僵了会儿她觉得他可能是痛了想让她帮他擦,想到他是伤者,摈着善心毛巾轻轻擦上这道伤顺带观察,这伤很奇怪,6厘米长,切口像划伤但边缘又有点烫痕,林舒与好奇的抬头想要询问,对上双视线又低下头。
林舒与的表情很认真,动作可谓是温柔的在擦他的伤,只不过她黑黑的睫毛一直在眨,就像在想什么事情,周鸿琛看了几秒,给阿江消息处理后续事情。
医生被前台带着走进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周爷和他的情人坐在一起,那女孩在帮他处理伤口,血已经被擦的很干净只留出一道伤痕。见到医生来,林舒与想走到对面腾出位置,还未动就听见一道声音。
“让她来。”
医生讶异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给她交代了下后提着多余物品走了。
林舒与拿起桌上酒精对着伤口狂喷,边喷边去看他的脸,这人面不改色就像她弄得是水一样,她的心里暗暗佩服,弄完碘伏又用无菌贴贴住,再用纱布严严实实的包了几圈,桌上就只剩消炎药还没动,她手一推,“还有这个,消炎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自己打开,自己喝水吃药,周鸿琛眉头皱起,这个情人,很不知道伺候一个人是怎么伺候,前两天还面对他羞羞答答的,做了几回就是这个态度,他手掰开药放在手心,指节敲了敲桌面。
林舒与无语,懂得了他的意思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漾着的水花代表这人用了力,吞水服下,周鸿琛手一揽把她腰带起,阻止她接下来可能会说出的话。
猝然被搂紧,朝向又是卧室,林舒与惊的连连晃腿,嘴里试图给他讲道理,“周鸿琛,你受伤了不能剧烈运动,让我回家吧。”
周鸿琛压下身子,“这点伤不影响我操你。”
林舒与脸一红,知道这劫逃不过了,从兜里掏出个避孕套眼巴巴的望着他。
周鸿琛不知道她把这东西藏在哪,拿起就甩得老远,“我没这么小。”
林舒与脸色涨红反应过来他说的小是什么,她的心里漫上绝望,扭头躲着他的吻,“那你别射进去,我最近在危险期。”
又没大没小。
他两三下把她的衣服脱光,几指探入把甬道搅得淋漓高潮后挺杆进入,一进去,他就是剧烈的肏弄,林舒与拗不过这强烈的快感嘴里开始吟叫,叫了会儿也没忘记正事。
“别射进去可以吗?”,她眼巴巴的望着他。
周鸿琛手揉上她唇,“那这里。”
林舒与脸红,“不行。”
他手往下,握住她的乳,“这里。”
林舒与咬唇摇了摇头,周鸿琛身下狠狠一顶,“那就这里。”
林舒与闭着的唇因为这一顶松开出声很软的吟叫,他喘了口气,伏下身子开始剧烈加。
“嗯啊…”
林舒与恐慌,害怕这人会突然射精,忙牵住他的手来到胸上,“这里...”
周鸿琛含住圆乳,另手搓扁揉弄把受到冷落的那只也照顾的很好,很快,身下人就梗着脖子高潮了,他抱起她准备做最后的冲刺,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突兀的声音让两人皆是一愣,林舒与大喜觉得可以获得休息的机会,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拿来递到他面前。
周鸿琛滑动接听键,见这人竟然不拔出去就接电话,林舒与抿紧唇头埋在他肩上。
颈侧的头软滑,蹭得他脖子有点痒,周鸿琛缓缓挺腰,手揉上绵臀轻轻抓握。
“唔...”
林舒与嘴里出声,随后把唇闭的死紧,垂在两侧的手抬起抓上男人的腰暗示他不要这么做,周鸿琛感受两侧的浅浅抓挠,听电话里周顺华讲话。
“警署说是你在大桥上,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等会回来给你说。”
听到儿子还要等会回来,周顺华眉心微皱,准备问他在哪儿但一秒后他就明白了是为什么,电话里,儿子的鼻息明显,不多时,又听见很小的呜咽,他的脸色黑,竟然边搞女人给他讲话,他把电话一撂。
“马上过来。”
周鸿琛嘴里那句一个小时后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就嘟嘟的,他把手机一放,抬起埋在肩上的林舒与,吻住她的唇身下操得又急又猛,林舒与的抗议都被他吞进吻里,底下一直在缩,他调整角度左攻右戳,又九浅一深的钻着那儿。
卧室里水声愈响,他的喘息也急了起来,林舒与听着耳旁声音,扣在他背上的手用力。
“不…!”
她害怕这人又要射了,嘴里磕磕绊绊的费力出声提醒,周鸿琛把她放到床上近百次的深顶后闷声一哼,白色精液缓缓从粉色乳蕾滑下,瞧着还有点赏心悦目,他忽然觉得,把她身上都沾满属于他的东西也挺不错。
起身,林舒与还僵硬的闭着眼保持原状,周鸿琛有点想笑,走进浴室。
听到关门声林舒与才睁开眼,她胸上的东西好明显,开始还温温的,后面又凉凉的,拿起几张纸,迅擦了丢到垃圾桶里。
浴室出来,这人靠在床上围着被子只露出个头看他,垃圾桶里的纸夺目,想不用想就是他射出来的东西,周鸿琛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见人走了,林舒与马上下床跑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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