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安安的嘴唇微微抽了抽,因为撞得有点重,上嘴唇磕到了。
有点疼。
好在任务简单,很快结束。
这个时候正好出停车场,前面有一道减速带,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减速,就可以轻轻稳稳地过去。
但她突然亲裴寂,把司机吓了一跳。
司机下意识踩了一下油门,导致车颠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撞去——还没来得及坐直的身体直接撞入了男人的胸膛里。
司机更是惊骇万分,因为他看到裴寂嘴角微微勾起,还伸手搂住了这少女的腰肢!
这可是裴寂。
事业有成,但是从来不近女色。
他的对手曾经花钱找“漂亮的名媛”主动接近他,后来那位“名媛”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他的对手资产不断缩水,最后只能断臂求生,卖掉了剩下的资产远走高飞,免得真的面临破产的未来。
于是,再也没有人通过这种手段来触他霉头。
这样一个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极其残忍无情的人,被强吻了居然也不生气!
司机不敢再看,连忙升起隔挡板。
直到后面的空间完全封闭,他这才松了口气,工作和小命都保住了。
而且,裴寂对对手非常残忍,但对员工很大方。
看在他这么有眼见力的份子上,说不定还会给他发奖金。
司机是开心了,但谢安安不开心。
因为她不仅撞到了裴寂怀里,而且嘴唇又磕到了他的嘴唇和牙齿,上回是上嘴唇,这回是下嘴唇。
火辣辣的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刚想要直起身揉一揉嘴唇,男人就搂紧了她的腰,大手完全扣住她的后脑勺。
男人湿热的嘴唇完全贴合她的嘴唇,他人高马大的、舌头也大,一进来就堵住了她的呼吸、热乎乎的舌头急促地舔舐着她,横冲直撞,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乱撞,又本能地攫取她口中的甘甜。
“唔唔……”谢安安下意识挣扎起来。
在母亲没生病之前,她脑子里想的都是看剧、上课,虽然有人追求她,可那时候她年纪小,对这方面并不开窍。
母亲生病之后,虽然说是明白了男女之间的事,依然有人追求她,可她却无心恋爱,只想着学习和赚钱。
活到现在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说是突然被一个男人抱得这么紧。
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笼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浑身发麻,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被刺激到敏感点。
由于手脚发软,她的挣扎幅度并不是很大。
只是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蹭着,纤细的手指抓紧他的衣袖,看上去倒不像是挣扎,反而像是在撒娇。
老婆实在是太可爱了!
裴寂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恨不得把怀里人揉到骨头里,但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气,怕捏坏她纤细的腰。
她的嘴唇又软又香,亲下去的时候让他头皮都舒服到发麻,他的理性在这粉色泡泡破裂炸响的喜悦里不断被压下,舌头来回卷着她的小舌头,将她口中甘甜的津液一一吞下,嘴唇和嘴唇互相摩擦,激起阵阵酥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