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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汀顺势仰倒,很?自觉地岔开双腿夹着楚烬的膝盖,衣襟搅着墨发堆在床头,楚烬深深俯下身,苏云汀咬着唇瓣倒吸一口冷气,呼吸的节奏被楚烬搅和的慢慢凌乱。
龙塌的木板倒是上好的木板,竟然听不到?半点晃动的声音。
苏云汀没有?抓手,扯着幔帐来回晃。
幔帐被扯得一垂,悄然落下,将床上的无尽风光全都挡在了轻纱帐后。
楚烬在这事儿上,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牛,总能将苏云汀拾掇得服服帖帖,没一会?儿,苏云汀整个人?都汗湿了,他?抓着楚烬的后背,挠出了长长五根指印,“轻点,要出人?命的。”
楚烬扬起脸笑,目光狡黠,“苏相,不是就好朕这口吗?”
苏云汀无话,在这种事上,他?终究是扭不过楚烬的,他?若说要轻点,楚烬便偏要让他?叫苦连连,他?若说不要了,楚烬偏按着他?不准跑。
能怎么办呢,他?又不能换人?。
烛火熄了一轮后,楚烬才缓缓起身,赤着脚下地吹了火折子?,将殿内的烛火一一引燃,忽地照得大亮。
床上,苏云汀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安静地陷在凌乱的棉被里,浑身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白,若不仔细看,好似整个人?都透明了般。
他?眼睛半阖着,眼尾残留着一抹褪不尽的薄红,美得极诱人?。
楚烬走回床边,目光在苏云汀单薄的身上反复逡巡,只觉得苏云汀既不缺吃,也不缺喝的,怎么就将自己养如此单薄呢?
他?轻轻将苏云汀从汗湿的被褥中抱了起来,怀里的人?极轻,又酥软若无骨。
楚烬捡了一个还算干净的被子?将苏云汀一整个包裹住,慢慢抱到?了龙案上放下,“朕去换个床单。”
原本这些都是内侍该做的事,但楚烬怕苏云汀害羞,总是叫小裴在寝宫备着几床干净的。
虽然……
苏云汀也不害羞。
权当是楚烬自己害羞罢,他?习惯了亲力亲为,一个人?伺候着苏云汀。
楚烬又叫了一盆水,把苏云汀从里到?外都擦洗干净了,才将人?重新?放到?了床上,又扯了床干净的被子?将他?盖上。
苏云汀被伺候得舒服,眼睛已经微微阖上了,像是已经睡熟了,楚烬俯身,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
唇下的唇瓣轻轻抖了抖,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透着水润。
“苏云汀。”楚烬轻声叫。
“嗯。”苏云汀只是假寐,其实全然无睡意。
楚烬顿了半晌,终是自嘲地一笑,“你这场戏,演得一点都不好看。”
苏云汀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楚烬说的是赵家那场大戏,不禁也弯了弯唇角笑了,“因为,不是我排的戏。”
所以不好看!
楚烬将苏云汀安顿好,委着身子?躺在了床边,撑起身子?定定地看着苏云汀,还是不相信赵玦能有?那日的魄力,皱眉道?:“就凭赵玦?他?能自导自演这么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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