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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春猎回来,赵玦便没安生过,家里时不时就搞出点事?来,搅和的他焦头?烂额,更是?几乎日日都?无法?安眠。
近来,折腾的一病不起。
朝中事?,就难免有些?疏漏。
赵玦回头?看向方才去翻底报的官员,那官员已经被这场合吓的一身?冷汗,艰难地对着赵玦摇了摇头?。
赵玦心?里也知道不可能有回执的,只好俯首认错:“是?,臣的疏忽。”
“疏忽?”楚烬嗤笑一声,“赵大?人?一句疏忽,便能抵得过数万将士饥肠辘辘?一边说发了粮草,一边却称没收到,难道朕的粮草长脚跑了不成?”
赵玦以额触地,“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楚烬嘴角划过一个弧度,心?道:窝囊废!
连他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皇帝,都?知道此事?是?郑赵两家联手发难他这个家主,偏赵玦这个人?就是?个软柿子?,任人?怎么揉捏都?成。
就这般窝囊,苏云汀是?怎么看上他的?
“既如此,”楚烬冷声道:“赵大人官降三级,罚俸半年。”
“臣,领罚。”赵玦又磕了一个头?。
这罚的不轻,官降三级,连赵珩那个家伙都压了他一头?。
可惜,这并不能达到赵家满意?,就算赵玦无官无职,毕竟还是?赵家的家主,赵家上下的所有资源都?听他调配,这远比官职权利大?多了。
“臣,有本起奏。”看了半天?热闹的赵珩突然出列。
“奏来。”
楚烬倒是?要看看,郑赵两家到底准备了多少,才能一次发难,确保赵玦被拉下家主之位。
“臣近日捉了杀臣大?伯的流匪,却从匪徒得知,赵玦联合流匪杀我大?伯……”
楚烬打断道:“此事?,朕已知晓,已由苏相亲自查处,可还有其他事??”
“臣有,”赵珩道:“臣拷问得知,赵玦不仅联合流匪杀我大?伯,还联合土匪抢粮草,臣有匪徒认罪书。”
说着,从袖子?中抽出早已准备好的认罪书,由内侍呈上。
一直静官这场闹剧的苏云汀,此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盘落珠:“匪徒?可是?本相带走的那二人??”
赵珩心?下猛地一沉,冷汗瞬间自额角渗出,慌忙鞠躬:“不、不是?,那名匪徒……企图在押解途中逃跑,混乱中……已、已当场格杀。”
“哦?”苏云汀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好一个,死无对证。”
这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听得赵珩一瞬间就萎了,官袍下的腿止不住地发抖,又?被楚烬伶俐的声音拉了回来,“赵珩,你可真?能干。”
赵珩顿时冷汗顺着额角就往下流,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声音发颤:“陛、下,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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