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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春甫想着那中毒的老人家问了过去。
“您是在我家药铺买了甘草丸,但吃甘草丸的时候,还有没有吃什么旁的东西。”
老人家精神刚刚恢复,他努力想了想,说也只是吃了些家常便饭而已。
“那也没喝点什么?”白春甫又问。
这次老人家想了出来,“昨日有个游方道士看我病重,给我递了一碗符水,说是神仙赐符,喝了就能好。但那符水和寻常符水不太一样,一股子药味,那道士还说这就是活命之药,我心想着反正没要钱,就喝了。”
他说不清那东西具体是什么味道,但年轻郎中即刻找了几根药让他闻了来,他连连点头,“就是这个味。”
年轻郎中倒吸了一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符水,是大戟汤!遇到甘草恰恰毒性倍增啊!”
老人家弄不清什么毒性反药的,但邓如蕴在此时问了过去。
“您还记得那游方道士的样貌吗?”
老人家虽然病弱,眼睛倒是不花,他说记得。
可那是个游方的道士,眼下还往那找去?
然而邓如蕴忽的叫了他,“老人家你仔细看看,这满屋子人里,有没有和那道士长得像的?”
她这一说,众人全都相互看了起来,而那方才叫嚣不停的贼眉鼠眼那人,却不断地往门口缩了过去。
可竹黄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当下一把抓着此人领口,直将他的脸摁倒了老人家面前。
他此刻不是什么道士扮相,但老人家仔仔细细瞧了几眼,一抬手指认了他。
“我没弄错,就是此人!”
这话一出,事情立时间由暗转明。
方才那几个惠民药局的人,连带着那几个闹事的,也被看得死死的一个都走不了。
此刻见贼眉鼠眼这人落了网,他们全都面色难看起来,白春甫则往惠民药局的人身上看过去。
“你们不是要把害人的人,扭送去衙门吗?人我已经替你们抓了,眼下就去吧。”
惠民药局几人都尴尬得不行,他们不过是拿了人家点钱,帮人家办点糊涂事罢了,谁想到竟然就撞到了前来督查药务的白六爷手里。
且此时,白六爷还道了一句。
“对了,让你们提领,亲自去衙门把这案子弄清楚,为何玉蕴堂规规矩矩做生意,无缘无故就有人闹事?等他弄清楚了,再让他来找我吧。”
惠民药局的主事人正就唤作提领,此刻这几人也都只是在药局里做事的,他们先前就听提领到处打听京城来的白六爷,到了西安到底去了何处,只盼着好生迎接这位钦差却找不到人。
这下好了,人出现了,他们这几个却栽了......
秦掌柜照旧让人把官差叫来了,眼下柳暗花明,他便叫着自家的伙计们帮着官差,把这些可疑的人全都绑了去。
白春甫再次给这位老人家把了脉,开了解毒的药方,然后转身朝着围来的人群看了过来。
“此事原委各位也都看见了,玉蕴堂的药虽然便宜些,却是没有问题的好药,在这一点上,我白春甫可以给大家保证。”
他是师从太医院院正的医师,是朝廷派下来的钦差,他就这样替玉蕴堂做了保证。
一众百姓连声道好,声声喊起了玉蕴堂的名号来。
“玉蕴堂,玉蕴堂!是咱们的良心药铺!”
这几声喊得邓如蕴鼻头莫名就有点酸。
她的小药铺,竟也有今日的声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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