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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韫,你先说什么秘密?”闻言,司长卿和陆季行相互交换了个戒备的眼神,“冯蘅,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我刷的扬起头看向温知韫,一颗心急促狂跳了起来。
他知道我妈的秘密?
这个秘密会不会跟我妈当年借胎,以及我妈的死有关?
我妈当年瞒着姥姥借了胎生下了我,又在我生我的当天丢了命,这一直是姥姥的心结。这十九年来,姥姥一直明里暗里在查我妈当年借胎的事,但始终没什么头绪。
温知韫竟然拿这个秘密当聘礼之一?
我又激动又害怕。
原本这场相亲就是为了选一个人对抗温知韫的,可在他提出这个条件之后,我竟然开始犹豫要不要选他。
“秘密?温知韫,你少故弄玄虚骗冯蘅!”见我动心,司长卿急了,对我说,“冯蘅,你别忘了,他当年差点要了你的命。今天我们来提亲,也是当年苗凤珍为了救你,才牵了我司家和陆家两门姻缘对付他的,别被他三言两语就骗了!”
这番话,司长卿说的很直白了。
看的出来,他真的急了,生怕我选了温知韫。
陆季行也看出我有些动摇,着急附和着说,“冯蘅,他说的话可不能全信,你要三思呀!”
呵呵。
温知韫冷笑一声。
啪!啪!啪!
接着,他轻轻拍了拍手。
声音刚落,两个身穿黑棉袄、个子细高的男人就出现在了窗口,冷冷注视着屋内。
他们一出现,整个窗口跟着一暗,压迫感十足。
同时,我家院子四周忽然响起了一阵阵低低的、阴恻恻的哭声,不远不近的,听起来特别瘆人。
就连我家院子四周,也比刚才黑沉了些。
“温知韫,你什么意思?”见状,司长卿和陆季行脸色一变,恼怒道:“你打算来硬的?”
“对呀。”温知韫竟然毫不客气点头承认,邪气冷哼,“有不长眼的来抢自家媳妇儿,还是来硬的最省事,不然那些不长眼的还敢来纠缠!”
这是明着骂司长卿和陆季行不长眼了。
陆季行气恼问,“冯蘅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儿了?”
“昨晚。”温知韫撩了撩眼皮,漫不经心反问,“怎地,你们莫非还要听我们的闺房细节才肯承认?”
他这架势,压根没把司长卿和陆季行放在眼里。
仗着他已经要了我,索性今日把什么都挑明了。
“你……”
陆季行又气又恼,脸涨的通红。
司长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中全是风雨欲来的阴霾。
我的脸红的差点滴出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阴、狠、邪,城府深,脸皮厚。
比我预想中要难缠上百倍!
而且,我才十九岁,在村子里谈个恋爱都是羞人的事,他竟然一口一个媳妇儿,也不害臊!
“来硬的是吧?”司长卿冷笑一声,将食指弯曲,含在嘴里吹了个呼哨,“既然你不受规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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