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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刚落下,突然从竹林另一个方向传来箭矢破空的声音,疾速的脚步沙沙作响,随着声音逐渐靠近,竹林中掀起一线细长的波浪。
居然还有第二波人,看来,对方并不打算让他们活着走出南疆。
「叮叮叮!」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周麟羽迎着声音飞身掠去,手中长刀劈向半空中,箭矢被凌空砍断。
一剑挑断面前人的咽喉,沈星煜抬头看向周麟羽飞去的方向,那里传来一阵阵哀嚎,血腥味越来越浓,周麟羽不轻易动手杀人,一旦刀锋饮血,他不知道何时才能收手。
打斗声越来越远,四周断裂的风竹列开一大片空隙,沈星煜一剑刺穿最後一个人胸膛,月下闪过一抹嗜血刀光,映入他的视线。
不好!
「周麟羽!别追!」沈星煜嗓音嘶哑,那一瞬间,他看到周麟羽像一只苍穹下的孤鹰,朝对方残存的逃兵追去。
杀戮终於结束,月下的竹林变成了修罗场,四处零散的断肢残体还在抽搐着,脖颈处汩汩流出剩馀的鲜血。虫鸣消失了,晚夏的夜风刮过竹林,妄图冲散这腥腻的味道。
「世子,驿站里的山贼已经尽数剿灭,」江拓海手持长刀,匆匆赶到竹林中,「马厩也安然无恙,对方想要砍断马腿,被宁陆一个人杀完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两个身影从竹林中一闪而过,落在众人身边,马哲将长刀收回刀鞘中,扶了一下身边的人:「世子,周麟羽受伤了。」
「无碍。」周麟羽紧了一下右手腕处的扎带,侧脸溅上了些许血痕,他面无表情,狭长的双眼扫了一眼四周:「全死了?」
沈星煜看到一股股鲜血顺着他右手臂渗下来,玄色的衣袖变成褐红。
「伤势怎麽样?」他知道周麟羽的脾性,除非伤到性命,否则他不会轻易开口。
「小伤,所以他们到底是谁?」周麟羽用刀挑起一个黑衣人的蒙面布,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江拓海正在挨个检查尸体,突然,他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一掌将一具「尸体」拍的口鼻流血,那人一边痛苦的呻吟,嗓子中发出血沫的咕噜声,一边在地上蜷缩着蠕动。
被江拓海一掌打得鲜血喷涌而出,几颗断裂的牙齿落在地上的血泊里,然而片刻後,那人七窍涌出一股股暗红色血,骤然断了气。江拓海匆忙掰开他紧闭的口齿,从後槽牙中抠出仅剩些许的乌色东西,那东西上面沾着猩红的血迹,转眼便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水。
「世子,这是五吸丸,这些是死侍,一旦任务失败便会咬破五吸丸蜡皮,吞药自杀。」
「五吸丸?那是什麽?」周麟羽看着他掌心中那滩混合着血迹的黑色东西,一手捂着伤处,低声问。
沈星煜用剑尖挑了挑那个死人,淡然开口:「是一种前朝的毒药,吞下後只需五个呼吸之间便会毒发身亡,只是,我朝还从未出现过。」
江拓海从尸体上撕下一块破布,擦乾净手心:「世子,可要将此事回禀陛下?」
沈星煜的神情凝定了稍许,他向众人示意了一个眼神,又用几乎不可察觉得幅度摇了摇头。
众人心领神会,悄然噤声。
驿站内的打斗声已经停了下来,门口的灯笼也重新点亮,厅内燃着几支仅剩的蜡烛,浅黄的烛光映在残破不堪的墙壁上,将四处迸溅的血迹显得愈发骇人。一声接一声的啼哭从破损的窗子里传出,划破暗夜。
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暗夜终将破晓。
沈星煜一行人穿过竹林朝驿站走去,远远地便看到门口围着众多官兵,一个穿着浅青色官服的人站在驿站门口,正在听驿丞陈词。
「世子,一个装死的刚刚看我们走远,悄悄爬到一处斜坡下面,逃了。」江拓海压低了声音,轻声道。
沈星煜周身的杀意并未褪去,他朝马哲示意了一个眼神:「记得,不能打草惊蛇。」
马哲俯身,领命而去。
众人走出竹林,站在门口的官兵和驿丞满眼惊骇,眼前的几个人一身血迹,手中长刀还缓缓滴着鲜血,模样犹如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
驿丞浑身颤抖,面如死灰,他一手指着沈星煜,一手拉着那人官服,言语惊恐:「刺……刺史大人,就是他们勾结山贼!」
眼前的玄衣人冷然一笑,一双好看的眼睛中威然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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