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娇俏的鼻尖,朱红的丹唇,她带着酒香的温热的气息沿着他的下颌,又缓缓略过喉结,最後落在他脖颈侧面。
柔软的发丝上沾了酒,些许凌乱地贴在他喉结向下的胸膛处,那阵温热的气息逐渐上移,最後停在他的耳侧。
她贝齿微张,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手指依旧挑高他的下巴,柔媚的声音低低地问他:
「沈将军,还要继续饮酒吗?」
沈星煜缓缓侧过脸,眼神含火,玄衣下的手臂青筋迸发。
他看着怀中人酒後娇媚的神态,一时之间心中醋意横翻,方才他说上次同小师弟一起饮的酒比较烈,差点出事。
难道,就是这样?
沈星煜眉头紧皱,咬紧牙关,眸中的妒火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第43章梦中故人
他的脑海中不停浮现假想的画面,下山那日,他见过那个名叫景竹的小师弟。
景竹沿着山上的石阶小路,一路飞奔而下,在山门口对她百般叮嘱。
少年乾净明朗的脸庞,映在桫椤树下,有一种不染纤尘的纯净。
沈星煜的眼中闪着灼热的火,呼吸逐渐凝重,微微挑高的眼角死死盯着此刻坐在怀中的温香软玉。
一边极力控制自己,一边对她同小师弟同饮後的画面浮想联翩。
是不是她也曾酒後,如此娇媚地挑起他的下颌,也曾与小师弟这般耳鬓厮磨?
更或者,她也曾香软气息氤氲耳後,又轻轻咬上他的耳垂,对他柔声低语?
怀中的人身子越来越热,她呼出的气息轻轻吹自己颈间丶耳後,梨花白的酒香中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幽香,在月色中肆意撩拨。
沈星煜捏着紫砂碗的手越来越紧,分明的骨节上是极力隐忍克制的惨白色。
他沉沉地洗了一口气,压着嗓音开口:「阿璟……你醉了,我带你回……」
「不许说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挑逗着自己下颌的手指收了回去,一只温热白皙的小手蓦然掩住他的双唇,怀中的人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
「看着我!」
云景怡从他怀中抬起埋着的脑袋,半醉半醒的眼眸中闪着柔润的水光,她两手捂住沈星煜两侧脸颊,迫使他看着自己,轻轻眨了两下眼睛,带着醉意问:
「我好不好看?」
沈星煜的面容清瘦,棱角分明,此刻被她挑逗一般捂着,脸颊上的肌肉倒没有什麽变化,反而他薄薄的双唇嘟了起来。
似乎是侧坐在他膝上不舒服,她温热的身子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双腿半坐半跨在他身上。
石凳很小,她柔软的身子几乎全帖在他身上。
呼吸越发粗重,全身燥热起来,沈星煜感觉这入秋时节居然比仲夏之时还要热。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云景怡两手捂着他的脸颊,缓缓用力把他的头仰起,迫使他看着自己,口中喃喃:
「你这人,怎麽如此无趣呢?」
「在我们南疆,不会喝酒又不会哄姑娘开心的男子,那可是没有姑娘愿意跟你成亲的!」
她说着,脸颊突然贴近,温热柔软的小手搓了搓他两腮,含着醉意的视线落在眼前人的容颜上。
他的皮肤略白,看起来并不像常年征战沙场之人。
棱角分明的下颌突出,此刻竟然有些硌着手心。
最後是他那双眉眼,双眉乌黑如墨,凌厉似剑,剑眉下是一双乾净清澈的眼睛。
他的眼睛中有万千星辰,闪着煜煜光辉,一如他的名字般深沉幽远。
云景怡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良久,突然问道:「沈将军,我们……以前真的不相识吗?」
「为何你与我梦中的人……那麽相似。」
她说着,似乎力气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在沈星煜怀中,口中还在轻声细语:「我时常梦到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的模样与你……有几分相似……」
「阿璟,你真的醉了。」
她的脸颊埋在自己怀中,一呼一吸之间的气息散在沈星煜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发丝上沾了梨花白,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几乎快要让沈星煜的手臂青崩裂。
「嗯……你说什麽……」
她的声音宛如半睡半醒的小猫,带着几分醉意。
声音刚刚落下,沈星煜感觉腰侧被一股柔软环绕而过,他低头一看,一双手臂从他双臂下穿过,半醉半醒地揽着他的腰身。
怀中人的侧脸映着如水月光,阖着双眼,娇艳的脸颊似初春的海棠,似乎是半睡半醒着,朱唇轻声呢喃:
「师傅……冷……」
果然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