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不上来这一刻是怎样的心情,分开两年,林霜羽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能看开,比如他会有新恋情,会跟别人分享生活,会对别人说かわいい……这些都没关系,可是她很介意这张被删掉的合照。
于她而言,比起一段回忆,这张合照更像一份证据,证明陈梦宵曾经对她交付过真心,证明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直到午休时间结束,直到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忙碌之余,林霜羽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放下,甚至有种即时冲动,想要立刻打给陈梦宵,向他要一个原因。
没等她付诸行动,情绪就被另一个突如其来的插曲搅散。
——她的前男友正站在咖啡店外头,脚步踟躇,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粗略回想了一下,他今天的确休息。
他们算是和平分手,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再加上还是父母介绍的熟人,没必要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林霜羽等了片刻,主动过去帮他开门,客气地问:“要喝点什么吗?”
男人愣了一下,不再纠结,跟着她走进来:“还是维也纳拿铁吧。”
“好,你先坐。”
林霜羽回到咖啡台,店员眼神忍不住乱瞟,小声问:“霜羽姐,你们复合啦?”
“没有。”她低头清洗手柄,同样压低声音。
临近日落,店里人很少,基本都是平台外带单,想当然地认为他这趟过来肯定事出有因,林霜羽端着那杯拿铁坐到他对面,委婉道:“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同事聚会,刚好经过这边,想着很久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所以过来看看。”男人说到这里,再次望向她,“你看起来气色很好。”
这话翻译过来,意思大概就是,离开我之后,你过得比之前更好了。
林霜羽笑笑:“你也是。”
“我的手机号码,你拉黑了?”
她微怔:“没有啊。”
紧接着回想起来,分手不久后的某个夜晚,他给自己发了一条很长的类似求和的短信,她看到了,没有回复。
该说的话分手那天都说清楚了,吵得最厉害的时候,他指责她:“不管对你再好,你永远都是这幅有我没我都可以的样子,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你是天生就这样,还是只对我这样。”
那一刻,林霜羽发现他们对于亲密关系的需求存在巨大的偏差,她只想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搭伙过日子而已,却对另一方造成了伤害,因此没再作任何解释,也没再试图挽回:“抱歉,你说得对,是我的问题,我们还是分开吧。”
时间没能忘记时间,记忆也无法覆盖记忆。
或许感情本质上就是这样,辜负一个人,然后被另一个人辜负,形成谁都不无辜的闭环。
咖啡厅的玻璃门再次被人推开,风里混着一缕淡到难以察觉的花果调香水味,却无法融入空气,林霜羽稍稍回神,余光不自觉地跟过去。
落日映在他侧脸,像唇印,他穿着一件橄榄绿的复古a1夹克,肩宽腿长,正在前台点单,似乎没注意到她。
店员的表情从惊讶到惊喜,配合地放低声音。
消失了几天,又来了。
那张被删掉的ig合影短暂出现在她脑海里,然而面前坐着的依旧是过来叙旧的前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林霜羽收回视线,耐心地继续等待他开口。
“刚才聚会的时候,有同事问我,你怎么没有一起来。”男人手指摩挲杯壁,“他半年前被调到杨浦那边的分公司了,都不知道我们分手的事情。”
林霜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擅长处理已经结束的关系,在她的感情观里,一旦开始就不能轻易结束,一旦结束就不会重新开始。分手等于彻底的斩断,没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其实分开之后我反省过,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容易冲动,不够成熟,比如你生日那天,我不该跟你吵架,就算吵架,我也不该掉头走人。”
“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林霜羽这么说,“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用放在心上。”
正聊着,陈梦宵已经点完单,径直越过他们,坐在了男人身后的位置。
隔着她的前男友,隔着一张方桌,她被迫和他面对面,每一次抬眸,视线都很难避开。
莫名感到不自在,或许是因为陈梦宵正在用一种类似指责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做错了什么。
“我前几天请钟点工到家里做定期保洁,在卫生间洗手台底下找到一只你的耳环。”男人再度开口。
林霜羽问:“什么样子的耳环?”
“镀银的流苏耳环。”
的确是她落下的,当时耳堵不小心脱落,流苏又很软,掉在地上无声无息,她走之前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因为并不贵重,就没跟他提这件事。
“本来想同城闪送给你的,但是你不久前好像搬家了,我没你新家的地址。”
“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直接丢掉也可以。”
男人露出一个苦笑:“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真的挺绝情的。”
恰好店员端着柠檬气泡美式从他们身边走过,神神秘秘地环顾四周,趁着店里没人,小声问陈梦宵能不能合影。
林霜羽没有抬眸,还是能听到他的声音,很好说话的样子,说可以,店员忙不迭拿出手机,合完影,又告诉他自己前几天刚看完他的新电影,结局好遗憾,还以为女主角会跟开头的那个前任复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