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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的,他们这半边的氛围显然沉寂很多,并不是尴尬,只是不知道应该聊什么,总觉得聊什么都不对。
谈及旅游相关的话题,许翩随口提了一句她过几天要去日本,江照的朋友顺着说:“现在出去玩不太合算吧,刚巧赶上跨年,机票住宿都翻倍了。”
“是啊,不过既然定好了也没办法。”林霜羽配合地答,指尖在杯壁上画圈。
江照就在此时开口:“你一个人吗?”
“……有朋友在。”她含糊道。
明天是工作日,他们没在酒吧坐太久,买完单差不多十点钟,江照穿的大衣恰好和她是同色系,差点拿错,许翩还在那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你俩这么有缘分啊,穿得跟情侣装似的。”
林霜羽用眼神示意她闭嘴。
光线迷离,江照低头看她,帮她揪出一缕缠在衣领里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雪花。
推开酒吧大门,寒风肆虐,烟味、酒味,以及形形色色的香水味在夜风中纠缠,江照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拿出手机打车,微不可闻地叹息:“早知道会碰见你,今天就自己开车出门了。”
这幅语调让林霜羽也轻松下来:“那也不能酒驾啊,而且总是麻烦你也说不过去。”
路灯昏黄得像电量不足的手电筒,勉强照亮江照的脸,原本淡漠的轮廓显得沉静而温柔。她莫名有一种被包容的错觉,是很奢侈的包容,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选择,都不会被责怪。
“你这次去日本,要找的那个朋友是他?”
终于听到这句话,林霜羽将半张脸都藏在围巾里,点了点头。
冬日枯枝映着冷月,江照扭头看她,继续问:“他哪里好?”
陈梦宵哪里好?
如果要说他哪里不好,恐怕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自我、善变、轻佻、薄情……但是。
但是,陈梦宵让她意识到,原来她也可以真正爱上一个人,而不是青春期跟风式的恋爱游戏,或者到了年龄按部就班的相亲。这于她而言意义重大。
真心话很难向江照挑明,思绪百转千回,最后,她选择自我解嘲:“可能是因为得不到吧,所以更想要。”
江照的神色变得复杂:“明知道这样,还要去找他,值得吗?”
“怎样算值得,怎样算不值得,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想做一件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的事。”
林霜羽仰头看着无星无月的夜空,轻轻吐出一口气,“我好像一直都在犹豫、纠结、瞻前顾后……偶尔,我也想干脆利落地做一回决定。”
话音刚落,一辆打着双闪的出租车在路边缓缓停靠,许翩对完车牌号,回头叫她:“车来啦!”
林霜羽向身边的人轻声告别:“江医生,我走了。”
车灯将他的身影无限拉长,轻如纸片,孤单地被落在柏油马路上,江照深深地注视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林霜羽意识到他想挽留,他在挽留。
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世界静谧无声,直到不远处许翩出声催促,江照终于朝她微微颔首,说,走吧。
脚步迈出之前,听到他最后说了一句:“其实我不喜欢喝咖啡。”
司机早就等得不耐烦,车门一关,迫不及待踩油门,后视镜里的人影越来越远,最后在视野尽头模糊成一粒小小的黑点。
许翩脑袋搭在她肩上,醉醺醺道:“舍不得啊?干脆现在掉头回去找他好了,日本也不是非去不可。”
良久,见她没动静,又小声嘟囔:“蠢死了,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小心将来后悔。”
将来究竟会不会后悔,林霜羽不知道。
可人是活在此刻的。
隔天她正式开始休假,原本是想抽出一天时间收拾整理,结果意外刷出一张午夜时分的特价机票。
她不想再等,不想再迟疑,不想“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于是立刻下单。
接下来的一切变得匆匆忙忙,行李箱摊在地板上,林霜羽将厚厚的冬装塞进真空袋,尽量节约空间,iki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要成为空巢小猫,围在她脚边,可怜兮兮地喵呜叫。
临走之前,她将喂猫的注意事项写成便利贴,如往常那样贴在冰箱门上,又在手机上提醒许翩,这才拎着行李箱出发去机场。
一切都很顺利,她难得在2号线上找到座位,一路坐到浦东机场,运气很好的选到了前排靠窗的位置,过安检时也畅通无阻。
深夜时分的红眼航班,还没起飞,机舱已经睡倒一片,林霜羽原计划是明天出发,根本没订今晚的酒店,在app上刷了半天都找不到价格和质量成正比的房型,最后决定干脆在羽田空港的24小时温泉呆一夜算了。
舷窗外偶尔闪过几点寥落的航标灯,起飞之前,她终于点开陈梦宵的微信头像,将自己的登机牌信息拍给他,而后调成飞行模式。
这个点他应该已经睡了,明天一早看到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呢?
及时打住胡思乱想,林霜羽戴上眼罩,在空调的暖风和引擎低频的嗡鸣中入睡。
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转瞬即逝,飞机在羽田机场平稳降落。
窗外的跑道灯连成流动的光河,林霜羽睡眼惺忪地下飞机,排队入境时才想起电子qr码,拿出手机,关掉飞行模式。
与此同时,屏幕接连弹出三条微信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0:12
かわいい:「?」
かわいい:「图片」
0:17
かわいい:「safeflight」
林霜羽点开中间的图片,竟然也是一张航班订单,从东京到上海,到达时间是周五晚。应该是特意挑的周末。而订单的创建时间是几天前,他们视频后的那个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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