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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用树枝扫乱了地上的脚印与血迹,他抱着战利品轻快地回了山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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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他期待地扶着桥柱往对面张望……啸哥依旧没有出现。
他于是在崖上练了一套刀,又眼巴巴地回去张望……
又练了一套拳……
又拾了第二捆柴……
第三捆……
第四捆……
晌午似乎已经过去许久了。
李肆心里有些慌乱起来,担心啸哥在山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他不再离开崖边了,站在桥柱旁一直一直地张望着。望得眼睛发酸,心里也一阵一阵地发酸。
终于终于……崖对面出现了十来个人影!
李肆先是欣喜,但随即又脸一皱——他眼神好,看得清清楚楚,里头没有啸哥!
啸哥难道是出了啥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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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向那头挥舞着手臂,无声地作了招呼。那头很快也挥手回以招呼。李肆便示意他们让远一些,将细绳缚在箭上,朝对面射了过去。
那边的工匠手脚也很利落,从树干上拔下箭,用泡过油的特制粗绳系在细绳上。李肆便将粗绳拉扯了过去。
照这样拉扯了几股粗绳,两头都固定在树上之后,那边的工匠便将滑轮与箩筐都挂在绳上,先是运了一趟石头作尝试,见石头稳稳当当地过去了,一名胆大的工匠便上了箩筐,很快也被运了过来。
李肆守在树下,接扶住了箩筐,将惊魂未定的工匠搀扶了下来。那工匠是名青壮,也是第一次坐滑索,吓得脸白唇青,抖着声道:“李郎君,多谢,多谢。”
“大哥辛苦,”李肆认真地说,想安抚安抚他,于是去摸他的手,不行,去拍了他的背几下,“大哥歇一歇。”
“不用不用,俺没事,”那工匠摇头道,“李郎君,团练让俺跟你说,他有要事要办,不能来接你。”
李肆紧张地蹙着眉:“他受伤了么?”
工匠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你别担心。这他也跟俺说,他好得很,让你安心回去,在山路上注意安全。”
李肆于是安下心来,点了点头。
他二人一起干活,很快将第二条滑索也搭好了——第一条更低,是从对面崖溜过来;第二条更高,是从这边溜过去。
李肆将柴火、帐篷和毯子都留给了工匠大哥,搜刮来的四套兵器也留给工匠们防身,自己钻进了箩筐。工匠大哥从后一推,他便从崖边飞了出去!
风声嗖嗖地从耳边而过,他的鬓发都随风而起,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飞翔”在空中,然而却不仅不畏惧,反而十分好奇。他甚至直起身将脑袋从箩筐里探了出去,一路往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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