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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溪没骑过马,不敢托大,找了工作人员,选了一匹最温顺的小母马。
工作人员看出她的紧张,体贴道:“小姐,我牵着马,让你在马场走两圈吧。”
姜南溪点点头,这样再好不过,她不会遇到危险,又在陆知行面前露了脸,不算扫兴。
她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骑上马,慢慢的走出去。
陆知行已经和朋友们跑了两圈,回头看到姜南溪紧张的骑马出来,嗤笑一声,嘲笑她的胆小。
“陆少,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你真要包?”朋友看不下去,困惑问他。
“她为了林远泽,陪睡了那么多男人,肯定知道林远泽很多事,我留着她有用!”陆知行眯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姜南溪。
这女人心思深沉,分明已经阅人无数,在他的床上还能装出青涩的样子,演技倒是好。
他倒要看看,姜南溪能演到什么时候!
姜南溪在工作人员的陪伴下走了两圈,逐渐找到了骑马的乐趣,脸上露出一点放松的笑意。
从小到大,她一直没有过娱乐,入狱之后更是每天紧绷神经,只有现在,骑在马上,微风拂面,看着青葱的草地,闻着青草的香气,才感受到一点快乐。
“小姐,这个速度行吗?需要我再让马走的快一点吗?”工作人员观察她的脸色,问道。
“不用了,挺好的。”姜南溪摸了摸马的鬃毛,说:“这匹马好乖。”
“它的脾气特别好的。”工作人员一边说,一边趁着姜南溪不注意,重重的扯了一下马的鬃毛。
马吃痛惨叫一声,扬起前蹄,毫无预兆的飞奔出去。
“啊!”
姜南溪惊慌失措的惨叫一声。
陆知行听到声音去看,姜南溪在马上颠簸,随时都能被甩下去的样子。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策马追上去,“拦住那匹马!”
钱还没下落,姜南溪还不能死!
姜南溪没想到马会突然发狂,只能牢牢的抓进缰绳,以免被甩下去。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全身的血液几乎凝滞,根本不知道如何自救。
陆知行的骑术最好,很快就追上她的马,大声喊道:“姜南溪!”
姜南溪无助的看着他,“陆知行,陆少,我……”
她的话刚出口就被风吹散,陆知行根本什么都听不清楚。
陆知行试图去抓姜南溪那匹马的缰绳,连着试了两次都不成功,再拖延一会儿,这马跑到尽头,离开马场就糟糕了。
他眼神一厉,让自己的马靠近姜南溪,趁着两匹马挨得近的瞬间,纵身一跃,抱着姜南溪从马上滚下去。
姜南溪看他扑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迅速权衡了自己周围的环境,制定了一个计划,在陆知行抱着她往下摔的那一刻,反手抓住陆知行的衣服,以自己做人肉垫,重重砸在地上,保护了陆知行的安全。
她的后背摔在坚实的地面上,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嘴里更是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勉强问道:“陆少,你没……”事吧。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陆知行没想到姜南溪会在半途改变方向,他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大男人,随着惯性砸在姜南溪身上,她就算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看姜南溪昏迷,陆知行紧张的去拍她的脸,“姜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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