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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没有开灯,祝猗也没有想到开。客厅的灯光随她们的脚步,一点一点地从视野里退场。
祝猗拉着唐灼上到二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嘎吱一声长长的余音,在昏暗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祝猗忽而感觉到唐灼稍用力捏了她一下。
大概还是有些害怕黑暗。
祝猗认为此时可以宣布,她的唐灼探索进程又往前推进了01。
她打开灯转头,看到朱颜酡些的唐灼。
此时稠酒的酒劲竟已经蔓上来了,目光流眄时也愈发旖旎多情。
祝猗接过唐灼手中的小酒瓮给她放好,从阳台上折身时,和她对上目光。
唐灼安静乖巧地坐在床边,偏头撑着脑袋。
大概是喝得微醺的缘故,唐灼似乎连睁眼都有些懒怠,目光在祝猗身上滑来滑去。
祝猗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穿的那身牛仔裤。开车风尘仆仆,恐怕已经有些脏了。
她没有和唐灼并排坐下,而是半蹲在她身边。
唐灼也顺势垂下目光。
祝猗仰头问她:“头疼吗?”
“不啊。”
“今天你淋了雨。”
“嗯哼。”
“那晚上早点睡?我给你把水提过来,你要一壶烧开水还是一提矿泉水?”
“我要矿泉水。”
“好,再给你一个小药箱,还要什么?”
“我为什么要小药箱?”
“因为怕入夜会生病啊,姐姐,劳累一天又淋了雨。我本来是觉得喝一点稠酒会解乏,但没有想到过头了。”
祝猗很耐心地蹲陪着她一问一答,话语里带一点调侃,并没有之前的那一点绮丽。唐灼垂眼看着她,感觉酒意泛上来,脸有些发热,现在眼眶也热热的。
唐灼晃晃脑袋,拍了拍身旁问她:“你为什么不坐上来?”
“我还穿着牛仔裤,脏,这是刘姨新换的床单。”祝猗站起来笑道,“我去给你拿东西。”
唐灼目送她出门。
酒是真的喝多了,唐灼有一点懊悔,她知道自己量浅,但一向不能控制自己的口腹之欲。好在她还足够清醒,只是行动有些摇晃。
唐灼慢慢起身,挪去洗脸。从卫生间出来时,祝猗已经带着东西来了,正背对着自己摆放整理。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阳台的一个昏黄的电灯泡亮着,灯光像温热的油一般从祝猗光洁的脊背淌下。
唐灼安静地看着,直到祝猗转身,对上她的视线。
祝猗以为她的目光是疑问,解释道:“刚问了刘姨,你房间里的空调没插电,我怕你不知道,已经插上了。”
唐灼轻轻地说:“好哦,谢谢你。”
祝猗不在意:“没事儿那我走了?我就在你隔壁房间,有事叫我就行。”
唐灼点头,又问:“你对老师的每一个学生都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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