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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不再有铠甲的铁锈味和浓重的血腥气,只有沐浴后清爽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仿佛从肌肤深处透出的、属于战场的凛冽与疲惫的味道。还有那独属于他的、清冽的松木冷香,此刻闻来,竟也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目光沉沉地,再次将我细细打量。从我的发髻,到我的眉眼,到我微微颤抖的睫毛,到我因紧张而轻抿的唇瓣,再到我身上这件午后迎接他时穿上的、水红色的衣裙。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放在膝上、因为紧张而无意识绞紧丝帕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忽然伸出手。
不是戴着手套的、冰冷坚硬的手。而是卸去了所有护甲、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些许新愈细小伤疤的、温热的手。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紧攥的、微微发抖的手指。
只是一触,极快,极轻。
但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指尖,直抵心尖。
我猛地一颤,抬起眼,惊惶地望向他。
他收回了手,眸光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薄唇微启,用那依旧带着沙哑疲惫、却莫名柔和了几分的嗓音,低低问了一句:
“吓到了?”
紧拥无声
“吓到了?”
那三个字,带着他嗓音里特有的沙哑疲惫,却又莫名揉进了一丝近乎柔和的调子。如同羽毛,轻轻拂过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怔怔地仰头望着他,望着他盛满了复杂情绪的深邃眼眸,一时竟忘了反应。吓到了?是吓到了。被他深夜突然的归来吓到;被门外那不明所以的窥探痕迹吓到;被他此刻这卸下所有铠甲与毫无遮掩的疲惫以及深沉目光吓到;更被他指尖那突如其来与温热真实的触碰吓到。
可这些“吓到”,又岂是简单的惊恐?
千头万绪,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化作眼底瞬间重新积聚起来——摇摇欲坠的水光。我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那副惶然无措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怕。是……太多别的,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看着我摇头,看着我眼中那层迅速弥漫开的水雾,眸色骤然转深。那里面翻腾的疲惫、深沉,仿佛被什么更激烈的东西骤然冲散、取代。
他没有再说话。
没有等待,没有迟疑。
下一刻,他大步上前。
那一步跨得极大,带着一种斩断所有犹豫与距离的决绝。深墨色的常服下摆因这迅疾的动作扬起,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拂过我裸露在外的脚踝。
紧接着,在我尚未从他那句问话和突然逼近的动作中回过神时,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已经毫不犹豫地、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
“唔……”
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这一次,不是因为撞击,而是因为那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拥抱的、几乎要将我揉碎的力道!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只紧紧环住我的肩背,另一只则牢牢扣在我的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按向他温热的胸膛。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窒息,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了出去……
这不是“规矩”。
这甚至不是午后重逢时,那个带着劫后余生确证与激动情绪的拥抱。
这是一个完全失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饱含着无尽思念、疲惫、渴望与某种深沉情感的、彻底而纯粹的拥抱。
它毫无章法,不再有以往那种精准控制下的短暂与克制。它充满力量,那臂膀收拢的力道,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又仿佛想将我彻底嵌入他的骨血之中,以慰藉那分离数十个日夜、跨越千里烽火的空旷与思念。它时间漫长,不再是一触即分的仪礼,而是持续地、紧密地、仿佛要延续到地老天荒般地,将彼此禁锢在这个小小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空间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羞怯与揣测,在这一刻,被这汹涌而来的、真实到令人战栗的拥抱,撞击得粉碎。
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首先闻到的,是他颈侧肌肤传来的、沐浴后清爽的皂角气息下,依旧隐隐透出的、属于边关风霜与尘土的凛冽味道,还有那股独属于他的、清冽的松木冷香,此刻这香气仿佛也带上了温度,灼热地包裹着我。
我感受到的,是他胸膛之下,那颗沉稳有力、却跳动得异常迅疾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着我的耳膜和紧贴着的脸颊。那心跳声如此真实,如此鲜活,带着长途奔波的余韵和此刻无法平息的激荡。
我触碰到的,是他环抱着我的、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右手手背上,我下午惊鸿一瞥看到的、那道新鲜而细长的伤痕,此刻正微微凸起,带着粗糙的触感,紧贴在我腰侧的衣料上。左手则深深陷入我肩背处的衣物,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抓住什么虚无的依靠。
他的下颌,抵在我的发顶,有些沉重,带着真实的疲惫感,却又无比珍视地轻轻蹭了蹭。他的呼吸,滚烫而略显急促,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而他的怀抱……滚烫。仿佛北境的严寒与京城的冬夜,都无法冷却他从内里透出的灼人温度。那热度穿透了我身上层层衣物,毫无阻碍地熨贴着我冰凉了许久的身体,也一点点融化着我心中因等待、担忧和不安而凝结的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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