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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早已干涸的松烟墨碇。
还有一叠裁切整齐的宣纸。
我愣住了。萧顺霆会作画?从未听人提起过。在我印象里,他应该是挽弓执剑、运筹帷幄的将军,是批阅公文、权衡朝政的亲王,却很难与笔墨丹青联系起来。
好奇心像藤蔓般悄然滋生。我拿起最上面那张宣纸,轻轻展开。
纸上是一片墨色淋漓的山水。笔法算不上多么精妙,甚至有些生硬粗犷,山峦如刀劈斧砍,树木枝干虬结,自有一种不加修饰的雄浑气魄。右下角落着一个极小的“霆”字,字迹凌厉,与他在公文上的签名如出一辙。
果然是他画的。
我又往下翻了几张。有边关孤城的草图,有大漠落日的写意,还有一幅……战马驰骋的侧影,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仿佛能听见马蹄踏碎烽烟的声音。
这些画,不像文人雅士的闲情逸致,倒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用笔墨记录下的、烙印在骨血里的记忆。
翻到第五张时,我的手顿住了。
这张纸的质地似乎比前面几张更细腻些,颜色也微微泛黄,像是有些年头了。而纸上画的,不再是山水战马,而是一个女子。
她侧身立于窗前,穿着简单的襦裙,发髻松松绾着,插着一支再普通不过的木质发簪。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微微垂着头,手中似乎捧着什么书卷,神情专注而宁静,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画得极其细致。发丝的走向,衣褶的纹理,甚至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点阴影,都清晰可见。笔触比之前的山水画要温柔得多,细腻得多,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而那张脸……
是我的脸。
不,不完全是我现在模样。画中的女子看起来更青涩些,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神情也更怯懦,更拘谨。那支木簪……我猛地想起来了,那是生母留给我的遗物,一支普通的桃木簪子,在乔家时我常戴。嫁入王府后,便收起来了。
可萧顺霆怎么会见过我戴这支簪子?怎么会见过我这般模样?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颤抖着手,将画纸完全展开。
画纸的右下角,同样落着一个“霆”字。但仔细看去,那墨迹的色泽似乎比前面几张更陈旧些。而在“霆”字下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因为年久墨淡,几乎难以辨认。
我凑到窗边,借着明亮的晨光,仔细分辨。
那是两个小字——
“惊鸿。”
惊鸿?惊鸿一瞥?
一个荒谬却又令人心悸的猜测,如同破土的春笋,猛地钻出脑海。
难道他……在更早的时候,就见过我?
我扶着书架,指尖冰凉。脑中飞快地回忆。嫁给萧顺霆之前,我从未踏出过乔府后院,更不可能见过这位深居简出、位高权重的北凉王。唯一的交集,大概只有……
只有那场春日宫宴。
两年前,皇后娘娘曾在宫中设百花宴,邀京中四品以上官员家眷赴宴。嫡母王氏带了乔锦玥入宫,而我作为庶女,本无资格前去。但临行前,乔锦玥忽然起了疹子,脸上红肿一片,无法见人。王氏心急如焚,又不愿错过这露脸的机会,便让我换上乔锦玥的衣裳,戴上帷帽,冒名顶替。
那是我唯一一次踏入皇宫。全程戴着厚厚的帷帽,低着头,跟在王氏身后,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宴至中途,我寻了个借口溜到御花园僻静处透气,却因不熟悉宫中路径,险些冲撞了贵人。慌乱间帷帽掉落,我慌忙跪下请罪,甚至没敢抬头看清对方是谁,只瞥见一角玄色绣金的袍摆,和一双黑色的官靴。
那人并未责罚,只淡淡说了句“无事”,便离开了。
难道……那人竟是萧顺霆?
难道就是那惊鸿一瞥,他记住了我?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随后又疯狂地奔涌起来,冲得耳膜嗡嗡作响。我重新看向那幅画。画中的女子,那眉眼,那神情,那支桃木簪……确实是我两年前的模样。
而他用“惊鸿”二字,是否意味着,那匆匆一面,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所以……所以后来乔家被迫嫁女,他指定要乔家女,或许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随意或刁难?
所以大婚之夜,他掀起盖头时那深沉难辨的目光,并非全然陌生?
所以“每日一抱”那古怪的规矩,或许并非只是为了疗伤或习惯,而是……而是某种笨拙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缘由的靠近?
所以所有的维护、所有的信任、所有那些看似不经意却恰到好处的温柔,都有了一个更早、更深的源头?
我抱着那幅画,缓缓滑坐到书案后的椅子上。晨光透过窗棂,将画纸照得半透明,画中女子那宁静的侧脸,在光线下仿佛要活过来。
心口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满了,涨得发疼,又甜得发涩。眼眶毫无征兆地热了起来,视线渐渐模糊。
原来我不是替身。
原来我不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原来在那些我全然不知的时光里,已经有人将我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藏进了笔墨深处。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卷着残雪扑打在窗纸上,发出簌簌的声响。我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坐着,手指一遍遍抚过画纸上那细腻的笔触,仿佛能透过冰凉的宣纸,感受到作画之人落笔时的那份专注与珍重。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青黛轻轻的叩门声:“王妃?您在里面吗?周嬷嬷来寻,说府中有几桩事要请您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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