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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修长,落在银粉描绘的星辰上,有种奇异的美感。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去,那些陌生的星群仿佛真的在眼前流转起来,带着边关的风沙与苍凉。
“王爷相信这些吗?”我轻声问,“星辰指引,天命所归?”
他沉默片刻,才道:“在战场上,我只信手中的剑,和身后的将士。但……”他侧头看我,灯火在他深邃的眸中跳动,“有些时候,看看这些遥不可及的东西,会觉得人世间的纷争算计,渺小得不值一提。”
这话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疲惫的感慨。我想起他肩上的重担,朝堂的倾轧,边关的烽烟,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眼睛,心中不禁微微一紧。
“王爷……”我看着他映着灯火的侧脸,那句“务必珍重”在喉间滚动,最终却化作更轻的一句,“边关的星星,真的很美吗?”
他目光重新落回星图上,声音低了些:“美。尤其是雪后初晴的夜晚,星河如练,横亘苍穹,照得雪原一片银白,天地间安静得……只剩风声。”
他的描述让我仿佛身临其境。我望着那幅星图,想象着他在那样的夜空下,独自策马巡营,或立于城头眺望远方,身影该是何等孤寂,又何等……令人心折。
书房内一时静谧,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我们并肩站在长几前,看着那幅璀璨的星图,距离很近,近得我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温热,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这一刻,没有王妃与王爷,没有猜忌与试探,只有两个人,分享着一片想象中的、遥远的星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亥时。
“时辰不早了。”他收起星图,卷好放回原处,“我送你回去。”
“嗯。”我点点头,心中竟有些不舍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他执起一盏灯笼,走在前头。我跟着他,走出书房,步入回廊。春夜的风格外柔和,带着花香,吹拂在脸上,微凉舒爽。廊下的灯笼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投在青石板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从剑墨轩到锦墨堂,要穿过大半个花园。夜晚的花园不同于白日,树影幢幢,花香愈浓,白日里喧嚣的鸟雀都已归巢,只余虫鸣窸窣,反而显得格外幽深寂静。
我们走得不快。他手中的灯笼晃动着,光晕在我们脚下铺开一小片暖黄。
“明日……”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要去京郊大营一趟,处理些军务,晚膳前回来。”
“是。”我轻声应着,“王爷早去早回。”
又走了一段,已能看到锦墨堂院门的轮廓。庭中那几株桃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碎影。
就在这时,走在前方的萧顺霆脚步微微地顿了一下。
非常细微的停顿,若非我走在他身后半步,几乎无法察觉。但他整个人的气息,在那一瞬间,骤然变得凌厉而紧绷,如同嗅到危险的猎豹。
我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他却已恢复如常,只是脚步似乎比方才略快了半分,侧头对我低声道:“跟紧我。”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心知必有缘故,立刻加快脚步,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手中的灯笼光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将前方小径照得忽明忽暗。
花园深处,树影更浓。夜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就在我们即将穿过一片竹林、踏上通往锦墨堂的最后一段石径时,异变陡生!
侧前方一丛茂密的紫藤花架后,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窜出,速度快得只余一道残影,直扑我而来!
寒光乍现!
那是一柄细长的、淬着幽蓝暗光的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毒蛇吐信般的轨迹,精准狠辣地刺向我的咽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石火之间,我甚至来不及惊呼,只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将我笼罩,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冻结。
“低头!”
萧顺霆的低吼在我耳边炸响。同时,他原本执灯的手猛地松开灯笼,手臂如铁钳般揽住我的腰,用力将我向旁侧狠狠一带!
灯笼落地,烛火瞬间熄灭。
我被他带得踉跄侧扑,险险避开那致命的一刺。匕首的锋刃擦着我的耳廓掠过,带起一阵冰冷的锐风,几缕断发飘落。
那刺客一击不中,毫不迟疑,手腕一翻,匕首改刺为削,再次抹向我的脖颈!动作流畅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而萧顺霆在将我带开的同时,另一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匕首,而是直接抓向刺客持刀的手腕!他的动作比刺客更快,更准,带着千军万马中淬炼出的杀伐果决。
“咔嚓!”
骨裂声在寂静的夜花园中格外清晰。
刺客闷哼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但他反应也极快,受伤的手腕被制,立刻屈膝猛撞萧顺霆腰腹,另一只手并指如刀,戳向萧顺霆双目!
萧顺霆侧身避开膝撞,松开了刺客的手腕,化掌为拳,一拳轰在刺客胸腹之间!这一拳势大力沉,隔着衣衫都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
刺客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太湖石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滑落在地,一时竟爬不起来。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几乎在第一名刺客被击飞的同时,另外两道黑影从截然不同的方向——假山后和池塘边——同时暴起!一人持剑,一人持短刀,目标依旧明确,直指被萧顺霆护在身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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