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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殿下,很是相配。”红衣少年的目光毫不遮掩,炙热非常。
他没说谎,这莲花白玉镯确实是历代家主夫人之物。
至于为什么在他的手里,自然是因为家中的事已然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代替父亲成为了季家家主。
腿上伤口处突然一痛,凌青烟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怎么了?”季燕行关切问道。
“没什么。”凌青烟扯了扯手腕上的镯子,“我不知道这东西这么贵重,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不仅是旁边穆羡之的某种警告,站在凌青烟自己的角度,她也不能收。
少年眼神太过热忱,爱的太过热烈,显得她那么的卑劣,虚伪。
确实太贵重了,理应给一个真正与他互相爱慕的女子,而不是送给她这么一个带着任务而来满口谎言且随时要走的攻略者。
凌青烟急着将手上的镯子拿掉,季燕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旁边的穆羡之可太是滋味了。
季燕行还真以为殿下喜欢他?真是可笑,像个小丑一样可笑,殊不知那日赐婚大殿上少女只是想阻止赐婚脑袋一热说的话罢了。
真是蠢,且自恋,竟然看不出来少女并不喜欢他吗?
他可是看见过少女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反正不是这么着急摘下镯子的样子。
越是着急越是拿不下来,季燕行制止住了她手上的动作。
“殿下,我季燕行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送给你这就是你的了,还给我我也不会要的。”怕女孩执意觉得贵重要还给他,他继续道,“殿下就当替我保管了。”
“而且它迟迟没有被摘下来,说明殿下与它有缘分,它喜欢殿下,它属于殿下。”微风吹过,少年发丝飘扬,眉眼间荡漾的爱意,叫人难以忽视。
少年的嗓音似流水潺潺,温柔缱绻,一字一句说着动听灼热的情话。
都这样说了,凌青烟很难不动容,很难再说出拒绝的话,但又考虑到身下就算没看她也能感受到的阴恻恻的视线,她开口道:“那我先暂时替你保管。”
凌青烟特别强调了暂时二字。
让穆羡之听得清清楚楚。
季燕行也听清楚了,不过只当是女孩想等到他们正式成亲时,再正式成为这镯子的主人。
季燕行还想说什么,只听一道并算不上善意的声音响起。
“季将军既知道自己唐突打扰,为何还不离开?是投身军营的时间太长把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吗?”穆羡之逐客之意明显,声音更是冷的要命。
季燕行虽有不满,但穆羡之确实没冤枉他。
他这么闯进来,还没忍住当着太傅的面与殿下说真心话,的确不太好。
看着穆羡之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季燕行心放了下来,讪讪道:“学生告退。”
然后视线落在凌青烟身上,笑的爽朗,“殿下,明日见。”
凌青烟礼貌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季燕行是这几个之中,唯一一个这么明目张胆的。
她倒是能圆回来,只不过穆太傅这醋,不得给自己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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