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贴得太近了,岑雩能清晰地感受到拂在颈侧的滚烫呼吸,面上跟着有些热。
除非被逼急了,否则他很少会直白地表露心迹,所以他并没有说话,微微蜷缩的指尖在孟鹤兮的掌心蹭了几下,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在後者抬头的同时,他偏头吻了过去,孟鹤兮来不及反应,冷冽的霜雪味就扑面而来。
几分钟後,他终於被亲老实了,想起了地上的东西,蹲在纸箱旁边仰头望着岑雩:「快猜一猜,猜不出来今晚就别睡觉了……」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两人自然心知肚明。岑雩很无语,心想,到底是谁折腾谁啊。
不过他还是跟着蹲下来,主动亲了亲孟鹤兮的唇角,「那你要告诉我吗?」
猜不出来的时候就服软,孟鹤兮很吃这一套。
「你怎麽这样。」嘴上说着不满,声音却满含笑意,孟鹤兮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是耍赖!」
好像只要看不到岑雩那双眼睛,他就能硬下心肠说到做到一样。
「快猜,猜不到我们今天就祚一整晚。」
岑雩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埋汰他,「那吃亏的好像也不是我。」
本来还指望着他能收敛几分,哪知孟二少脸都没红一下:「那就换我来,上次没舍得,这次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岑雩:「……」
上次的记忆分明不怎麽好,但此时被孟鹤兮这麽顺嘴一提,却好像多了那麽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连腺体都跟着隐隐发烫。
不过他也只是嘴上逞强而已,真要他那麽做,他比谁都舍不得,岑雩太了解他了。
「汪!」就在这时,纸箱里突然传出两声呜咽,有什麽东西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是……小狗吗?」岑雩一会儿盯着纸箱,一会儿又盯着孟鹤兮。
孟鹤兮:「……」
好好的惊喜说没就没了,孟鹤兮有些懊恼地敲了敲盒盖,不情不愿地将盖子打开,下一秒,岑雩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胳膊伸进了纸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把里面那只小奶狗给抱了出来。
「……小汪。」孟鹤兮带回来的这条小狗,简直和他记忆里的小汪一模一样,一样的黄棕色,一样右耳缺了很小的一个角,一样胸前有一小片白色的毛。
小汪陪了他十六年,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离开了他。
老死的,走得挺轻松,前一天还在院子里扑蝴蝶,第二天傍晚突然就不行了。
岑雩其实很清楚早晚会有那麽一天,在那之前小汪就比以前懒了很多,不怎麽爱动了,但真的面对小汪离开这件事,他还是很伤心,好几天吃不下饭,人迅速瘦了一圈。
佟则为知道後就给他找了条长得相似的小土狗回来,岑雩那时候舍不得小汪,就把那狗也叫小汪。
那条小汪孟鹤兮是见过的,就是岑雩的接风宴上,孟鹤兮和徐路明捡到的那条。
只是那只小汪不如原来的小汪幸运,来佟家不过一年主人家就倒了,它为了保护岑雩,被几个富家公子给活活打死了。
现在孟鹤兮又找了条小土狗回来,比保护他的小汪更像小汪。
「它叫什麽名字?」想起那些过往,岑雩心口微痛,抬眸问孟鹤兮。
「没取呢,」孟鹤兮说,「它那麽喜欢汪汪汪,要不就叫小汪吧?」
语气含着点哀怨,这是还计较着小狗刚刚不给他面子,拆了他的台。
岑雩却愣住了。
「不,不叫这个名字。」他略微想了想,「叫团团吧,团团圆圆的团。」
孟鹤兮其实无所谓小狗叫什麽名字,只要是岑雩说的,哪怕他要叫这条狗叫祖宗孟鹤兮都没意见。「行,那它以後就叫团团了!」
「嗯。」岑雩像抱着个孩子似的在客厅里慢慢踱步,时而将小狗举到半空,时而又埋在胸口,拿自己的脸蹭小狗的脑袋。
这段时间他因为当年的事情闷闷不乐,孟鹤兮已经很久没见他这麽高兴过了,甚至显出一些少年气。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变回了那只还没被後来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磋磨过的小狐狸。
孟鹤兮心里酸酸软软的。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岑雩满心满眼只有怀里那条狗,他活生生一个人立在那,都成了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直接被忽视了。
这让孟鹤兮从起初的高兴逐渐变成了吃味。
难道他这样一个英俊帅气温柔多金能文能武体贴入微的男朋友,竟然还比不上一条小土狗?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岑雩……」他闷闷地叫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盯着人,「你看看我,不能有了小狗就不要我了啊,我难道还没一条小狗更能让你觉得高兴吗?」
换做以前,哪怕是打死孟二少爷,他都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同一条狗吃醋。
「胡说什麽呢……」岑雩这才愿意分给他半个眼神,抱着狗走到孟鹤兮跟前,说,「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惊喜。」
孟鹤兮嘟囔着嘴,不太高兴地嘀咕了一句:「看出来了。」
然而岑雩的全副心神又落到了小狗身上,没听清他说了什麽,不太走心地随口问了一句:「嗯?」
「没丶什丶麽……」孟鹤兮语气更加哀怨。
他已经开始後悔把这条破狗带回来的决定,这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