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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此事,唐陌收起了他那颗泛滥的父爱心,慢慢学会将他的爱藏进了心里,但他依旧会陪着两个儿子玩耍,会带他们尝试以往根本就敢尝试的事,会带他们骑马,但也不会在他们摔倒了赶忙去扶起来,敲打地板两下,不会因为他们哭闹就妥协,他在努力学如何做一位有原则的父亲。
本以为两个儿子会因此就疏远他,惧怕他,不再如以往那般喜爱他,可事实却是兄弟两个越崇敬父亲,以父亲为傲。
察觉此事的辛安很是欣慰,偷偷给唐陌说了,并表示,“你会成为他们心目中最崇敬最伟岸的父亲。”
唐陌负手而立,成为侯爷后身上慢慢就有了威势,侧笑看辛安,“我不仅可以成为让孩子崇敬的父亲,也可以成为信赖倚重的丈夫。”
辛安轻笑,“你已经是了。”
如今的她早就不需要为了外面的事殚精竭虑,不用想着去哪家走动拉近关系,日子过的尊贵又惬意,这里头有一半都是唐陌奋斗出来的结果。
孕期到了六月,辛安总算告别了呕吐,无论是胃口还是气色都好了不少,早前消瘦凹陷下去的脸颊也长了肉,便向宫里递了请安的帖子,她该去向皇后请安了。
宫里,如今的皇后早已褪去了在二皇子府时的谨慎,雍容华贵,隆起小腹让她面色越柔和,见到辛安的时候带着和煦的笑。
“你身子重,无需多礼,坐吧。”
“多谢皇后娘娘。”
两人许久没有见过面,以前是要避嫌,后来各自要养胎,待她坐下后皇后就问了,“怎么没将你两个小子带来?”
“那两个太皮了,这几日请了先生回府教他们规矩,等规矩学好了再带他们进宫给娘娘请安。”
皇后笑道:“宫里的孩子少,公主时常觉得无趣,可惜你那两个是小子,若不然还能常进宫做个伴。”
辛安道:“若我这胎是个姑娘,我只求能文静乖巧些,娘娘是不知道,那两小子皮起来我都恨不得闭上眼狠狠揍他们一顿。”
目光落在皇后的小腹上,“娘娘这一胎可还好?”
“好,是个晓得疼母亲的。”
皇后慈爱的抚着肚子,“从怀上到现在都没让我受过罪。”
“我怀那俩小子也这般。”
辛安知道皇后想听什么,说她怀兄弟俩的时候胃口好,气色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怀到后面身子有些变化。”
“什么变化?”
皇后觉得自己和辛安说的挺像的,辛安无奈的说身上开始变黑,“尤其是脖子腋下这些地方,生下孩子后半年才褪。”
她说这些皇后也有察觉,太医也诊断她这一胎是个儿子,如此心里就更踏实了,又问了辛安好些问题,辛安都顺着她的心意回答,到了最后皇后眼中的笑意多了不少,话锋一转就说起了千金堂。
千金堂是上一任皇后的,因着废太子的事皇后也没得到一个好下场,太上皇虽没有废后,但夫妻感情早已名存实亡,新帝登基也没封她为太后,太上皇出宫的时候也没带走她,将她关在了后宫一处佛堂礼佛。
人活着,但和死了没区别。
如此一来,怎么称呼她都成了问题。
“千金堂做的是造福百姓的事,若是因此就搁置实在可惜,我去问过了,她希望我能接过此事,让千金堂得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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