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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云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脚下踩不实,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周围的树都是一个模样,他走着走着只觉得周围变暗了,温度也降低了许多。
他打了个寒战,搓了搓手臂,四处张望了一圈,开始计划如果走不出这片林子,晚上要怎么过夜了。
“连太阳都看不到”
树木太过高大茂盛,让他无法辨别方向,“早知道那时候就不往林子里跑了,沿着路边走也比现在好啊”
秦飞云现在无比怀念手机地图还有卫星,可惜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身上唯有有的就是腰间的长剑和短剑,腰带中的一些药,至于银两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身无分文。
“啧,一朝回到解放前。”秦飞云擦了两下脸,试图不去想凤箫寒,不去想刚才生的事。可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他猛地回过头,却根本没有人影。
“自己说不想那人跟着,现在又想他跟着,秦飞云,你到底想怎样!”他踢了一脚地上的落叶,恶狠狠地骂自己。
随即又泄了气一般,自言自语道:“还是赶紧找路吧,这林子里晚上怕是很冷,要是冻死也太亏了。”
秦飞云随便选了个方向,直直地走,还在树上画了些标记,他运气不算太差,走了半个时辰已经能看到树林边缘了。
“天无绝人之路!”他高兴地笑了笑,可脸上泥巴和眼泪构成的“面膜”却让他觉得一阵撕裂。
他继续快步走出了树林,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村庄,时间已经不早,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
秦飞云随便找了一家,敲了敲门,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农夫打开门,一见秦飞云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说:“哎哟,你这是在林子里迷路了吗?孩儿他妈,你快些来!”
秦飞云瞬间羞到脸红,连忙说:“我、我没事,只是想问可不可以要一点水”
屋里的农妇跑了出来,一见秦飞云同样被吓了一跳,秦飞云更加无地自容了。
他勉强堆出笑脸,问:“两位能给我一点水吗?我想擦擦脸,或者这附近哪里有河”
农妇说:“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不就一点水,我去给你打。老黄,你先让人进去。”
“哎。”老黄应了一声拉着秦飞云进屋,屋子里再无他人,只有木桌上放着两样简单的蔬菜和两碗米饭。
秦飞云身上脏,僵站在一旁,不敢坐下,却被老黄硬按着坐下了。
秦飞云不禁感叹了下农民的手劲真大,那手几乎像是铁钳了。
这时农妇喊了声:“水好了。”
秦飞云连忙出去在院子里就着刚打上来的井水擦了擦脸,洗了洗手。
“哎,老黄,你看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农妇也不避着秦飞云,而是当着他的面对老黄说。
“我说你这人,怎的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好看!”谁知道老黄却醋了,大声道。
“你这老头子,越老脸皮越厚了,你看看咱俩都快够做这小伙子的祖辈了,胡说些什么!”
农妇骂完老黄转头对秦飞云说:“你叫我刘婆就好,来,洗好了就进屋吃饭,都是现做好的。”
秦飞云就这样又被强拉着进屋,坐下吃饭。
“都是些野菜之类的,你别嫌弃。”刘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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