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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触到绵软的布料时,贺清辞松开了喻橙的耳垂。莹白的耳垂染着粉红,在昏黄灯光下映出湿漉漉的亮色。
一如贺清辞此刻指腹上的触感。
喻橙满眼的无助和难耐,她下意识地想要蹭膝盖,却蹭在了贺清辞的腿侧。
贺清辞又吻一下她的耳廓,“不急。”
喻橙:“……”
她不急。
她只是不舒服。
身体很燥。
热。
也痒。
说不清楚。
全然陌生的感觉,之前做的心理准备在此刻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喻橙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湍急的河流,周身无所依凭,她想要求救,轻喃声刚刚划过喉咙,贺清辞却又一次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软的真丝,咬她。
求救无果,喻橙只能被湍急河水推进更汹涌的大海,随着奔流的浪潮起伏。
细细的吊带自肩头滑落,安静的空间里响起裂帛的声音,连最後一小片纯棉的布料也被拽走。
喻橙蜷缩起脚趾,整个身体在止不住地轻抖着。
软黄的光线笼出的光圈里,白皙的皮肤上晕出浅浅的樱色。
贺清辞不管不顾,一路吻下去。直到视线里映入一颗红色的小痣,落在白皙细嫩的褪.根处,漂亮得有些灼眼。
手机嗡嗡的振动声响起,屏幕上亮着“贺清随”的名字。
贺清辞没去理会,振动声却迟迟未止,甚至在短暂的停歇後又响起了第二次。贺清辞捞过手机,直接关机。
喻橙眸底水光涌动,“能不能……关灯。”
贺清辞俯身亲在她的唇上,“橙橙,好漂亮。”
话落,贺清辞扣住她的脚踝,直接吻上了那颗红色的小痣。
浅尝辄止,又深深吮吻。
恶劣又兴致盎然地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斑驳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贺清辞意犹未尽地松开唇间的细嫩皮肤,借着昏黄的灯光,视线笔直垂落,将喻橙看得清清楚楚。
嫩红。
潮湿。
像是沾染了柔软的生命力,一张一翕。
脚踝还被扣着,喻橙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可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贺清辞眼底,身体像是被冲入了碳酸饮料,绵密的欣快在血管里涌动。
他的视线太过笔直,也太灼热。
可湿漉漉的皮肤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却泛起丝丝的微凉。
就在喻橙觉得煎熬之际,贺清辞擡手,轻轻拨了下粉红的小芽。
刚刚,这个神奇的小东西竟在他的视线里一点点探出头,羞涩地想要和他打个招呼。
喻橙嘤咛,身体里溢满的碳酸饮料在反复摇晃之下终于冲破瓶盖,将黛蓝色的布料打湿了一小片。
喻橙因此哭出了声。
贺清辞低下身吻她眼角的泪,“橙橙好棒。”
喻橙不知道这个夸奖从何而来,她止不住地抽泣。贺清辞的指腹却在轻绕了几个小圈之後,推入半个指节。
他轻吻喻橙的唇角,“以前有没有自己弄过?”
喻橙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功能
他在说什麽?她胡乱地摇着头。
贺清辞又吻她的鼻尖,“那……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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