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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徽玉说出这句话,男人眉头舒展,“喜欢那就试试吧。”
宋徽玉自然是选了那件湖水蓝的,正要起身换衣,眼前的男人却没动。
虽然二人有过肌肤之亲,但宋徽玉此时不知为何有些局促,明明最初让裴执给她换药时他都会别过头去不看……怎麽如今。
“夫君,”宋徽玉捏着衣服小声唤他,“妾身要换衣服了,您要不要……”
裴执在身後的手臂微微抖了一下,他别过头,耳侧有些隐隐的红,将手中一直捏着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个,也换上。”
柔软轻薄的料子如刚刚那些外衫相似,但刚拎起宋徽玉便发现这面料却是隐隐吵吵的,透过衣服她下面的手掌都清晰可见……
而这竟然是件小衣。
指尖微微一颤,水红色的料子自手中无声滑落。
宋徽玉埋头躲进被子里,脸色红的要命。
这是怎麽了?
她此时脑中混乱,都是刚刚男人递来这小衣时冷俊的侧脸,还有微微上下滚动的喉结……
被子被她牢牢抓住,好像这样就会隔绝外面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但都是假的。
男人的肩膀有力,一揽便将人带着被子一起收入怀中。
平素低沉冷淡的声音此时好似带着蛊惑,温热的体温透过夏日薄薄的被子传到肩头,“我想看,可以换上吗?夫人。”
察觉到被子中的人一抖,裴执轻笑出声,擡手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将人从里面掏出来。
“……”发丝被摩擦得微乱,少女的眼眸垂下,脸颊粉粉的让裴执忍不住伸手触碰。
指节轻轻的夹住揉了揉,“夫人,好不好?”
宋徽玉半晌才点了点头。
外衫落下,心口新生的肌肤格外娇嫩,此时还带着微微的粉意,日日认真的给她上药,并未留下任何疤痕,少女的肌肤宛若美玉,只一点阴影中的红,却是最勾人的微瑕。
男人的指尖轻轻落在上面,激起宋徽玉的一阵战栗。
格外敏感的肌肤让她无声恳求的看着男人,阻拦的意味明显。
男人却勾唇俯身吻上这心口处的伤痕。
温热的薄唇落在上面,不是过去记忆中那般的啃咬,却是无比温柔的吻。
这一下,宋徽玉这处伤痕下的心便怦然,好似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在心房不住的欢悦。
“夫,夫君!”
细白的手指猛地握住男人宽阔的脊背,却阻拦不住裴执的动作,他的吻虔诚安静,但觊觎着那阴影旁柔软的手却格外肆意。
隔着薄若蝉翼的红丝,他的掌张开,平时连腕子都可一手掌握两只的少女,可偏这处需他尽力而为才可堪堪握住。
指节中溢出的柔软让他忍不住加大力气,却引得宋徽玉的娇声。
“疼……”
送开口,裴执自她心口处擡眸,看着眼前泪水涟涟的宋徽玉,眸中深色更甚,却故作温和的诱哄,“夫人哪里疼,可是伤口还没好?”
他的指尖顺着脸颊划过锁骨,落在心口的伤痕处,却转瞬向下……停在刚刚被蹂|躏过那处。
“可是这里疼?还是……”温热的指尖点在宋徽玉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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