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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不用,说她和筱瑶的大嫂一起回去。
他回了好,聊天便就此结束。
她和梁恪很少用网络社交的方式聊天,就算是她在莫斯科留学的两年,视频通话都保持着一个星期三次的频率。
这样一想,他们好像很多很多时候并没有能对接上的话题。
她一直都只当是专业方向不同,所无法避免的弊端。
额角开始出现痛感,她偏头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想了,放松一下脑袋。
刚熄了手机屏,铃声忽然又响起来。
沈佩然打来的,看着这熟悉的三个字,阮灵真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起来后,沈佩然平淡清缓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休息的怎么样?”
阮灵真有些想发笑,“沈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晚才休假,你现在问我休息的怎么样,我应该给不出答案。”
沈佩然那边估计也是刚醒,惺忪的鼻音有些重,“我真是服了,下次蒂星推优我都不敢要了。”
岑露是蒂星那边给她再三起誓,说绝对是这两年遇到的最好的俄语翻译苗子。
她信了,也是给她好好上了一课。
“别是蒂星派来的间谍吧!”
阮灵真笑了声,回她:“那倒不至于。”
元初在业内很具权威性,几乎包揽了南临大大小小商政场合的翻译工作,业内其余公司都挤破了头想培养出一两个人才,推荐到元初来。
虽然他们的公司也许上不了大台面,但培养出的人借着元初扬了名,也算是脸上贴金。
“岑露这次祸闯得是有些大,但平时的努力你应该也是看见的,惩罚肯定免不了,但也给人家一次机会嘛,现在这种时机退回蒂星去,她的职业生涯可能是要毁了。”
岑露刚来元初半年,一直勤勤恳恳,每天是公司最早到的,任务也是小组里完成最出色的,有时晚上下班,大家都走了,她还留在那想多整理会儿资料。
沈佩然当然也知道这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算是认同了阮灵真的说辞。
“对了,昨天那场中俄新能源汽车并购的委托方让给他们发一份会议的翻译记录。。”
阮灵真早就预料到肯定没好事,问:“什么时候要?”
沈佩然答:“今晚。”
任务艰巨。
阮灵真长吁了声,看了眼腕表,时间还算来得及,回了声:“行。”
沈佩然笑了起来,“假期再给你延长两天,回去好好陪陪叔叔阿姨。”
阮灵真轻嗤一声,“你少拿这种艰巨的突击任务给我,我应该能多活两年。”
时间紧迫,两人便没再聊闲,挂了电话,沈佩然发来会议录音。
阮灵真想了想,决定出去借个电脑。
苦药
已经有病人来看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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