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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量一般,酒品倒挺不错。
将洗衣机设定好程序,她走了出去。
卧室顶灯关掉了。
靳聿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手背盖住眼睛,像是睡着了。
阮灵真走过去帮他盖上被子,关掉床头的夜灯,也爬上了床。
刚跪到床边,打算往中央爬过去,一抬头发现靳聿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转头看着她。
卧室的外层窗帘没拉,只浅浅遮了一层纱帘,有外面的月光照进来,一抹银晖恰好落在他的脸上。
她看着他,停下往床中爬的动作,“要拉窗帘吗?是不是太亮睡不着?”
靳聿珩摇摇头,“不用。”
他刚刚的确睡着了,于光亮中睡着,忽然关了灯反而醒了。
“过来吧。”对着停在半路的人张开双臂。
阮灵真笑了下,继续往他的方向爬过去,而后在他臂弯上躺下。
靳聿珩收拢小臂,将她拉倒胸前,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抚在她后背的手一下下轻拍,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
阮灵真笑起来,“你是在哄我睡觉吗?”
他低头看过来,认真问她:“最近还会失眠吗?”
阮灵真摇头,“不会了。”说完,用额头轻轻撞了他的下巴一下,“靳大夫要再给我把个脉吗?”
这句话说出来,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第一次在静园见面时,他在水榭中给她把脉的场景好像还是昨天。
靳聿珩亲了她的额头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贪凉少衣。”
阮灵真抬头看过去,神情惊讶,“这也能看出来吗?”
靳聿珩笑着点头,“嗯,再比如你晚上睡觉有没有受凉也能看出来。”
阮灵真不信,伸出手腕,“那你看看。”
靳聿珩笑一声,将她的胳膊平放到床上,指腹搭上她的寸关尺三脉的位置。
须臾之后,撤离,问她,“这两天是不是吃冰淇淋或是喝冰饮了。”
阮灵真瞠目结舌,长大嘴巴,“厉害,这都被你看出来。”
昨天下班,方圆说她请客,给她带了杯果茶,她还要的是去冰的。
靳聿珩将她重新揽回怀里,“晚上睡觉你可以穿个袜子。”
阮灵真反问:“你为什么不穿?”
靳聿珩轻笑,“你是女孩子,三阴交在内踝上方,你不是有点痛经?要注意保暖。”
阮灵真了然点点头,又觉得奇怪,“这个穴位只有女生有吗?”
靳聿珩给出否定答案,“不是,男性也有。”
阮灵真又撞了一下他的下巴,谴责他的“己所不欲却施于人”,“那你为什么不穿袜子。”
靳聿珩弯唇笑起,“我应该,还没到达需要借三阴交治疗的地步。”
阮灵真没听明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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