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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钧蹲了很久。忽然间,他觉得自己这算是和空气斗智斗勇——自己和自己较劲。最终,他站起来,轻蔑地看了时雪青一眼,自己去床上睡了。
临睡前,他又从床上丢了一张毯子,扔到时雪青身上。
……时雪青这个人,居然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能睡得这么熟。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临睡前,邢钧皱着眉头,嫌弃地想着。
没想到他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半。十一点的飞机,他匆匆收拾行李下楼,临走前嘱咐前台。
“房间里还有个人。如果他十一点还没醒来退房,给他叫个早。”他说。
十二点后不退房,酒店就开始算第二天的钱了。时雪青付得起这里的房费么。
邢钧坐在去机场的汽车上,阴晦地想着,他只是不想用自己的卡给时雪青多付一天房费。
可掌中好像还残留着时雪青皮肤的触感。
还有一些极为浅淡的香气。
他在还车时低头去嗅,忽然在香气中皱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昨天晚上,因为临时住下,他又把自己的睡衣从箱子里拿了出来,连同一条新买的围巾由于盖在睡衣上,被他顺手丢在了旁边。
那条围巾是他和邢薇去逛街时顺手买的。很新,他只在店里试戴了一次,只在装箱时扔掉了外面的包装袋,连里面的包装纸都没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邢钧忽然脸色一黑。
那条围巾是池兰倚设计的。
就在此刻,十点半,时雪青在沙发上艰难地睁开了眼。
绿茶捞子忘小样
邢钧维持低气压,在飞机起飞十分钟前,终于收到了时雪青的短信。
“邢哥,不好意思,我昨晚太困了。”
下一条短信则是:“你有条围巾落在酒店了,要帮你寄到湾区吗。”
好礼貌。邢钧的神经一下子却敏感了,这不就让时雪青知道他家的地址了?
邢钧直接打了个电话回去:“不用,你自己随便处理吧。”
“哦……”时雪青的语气让他觉得时雪青还没睡醒似的。难得给他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
不知道现在时雪青是不是斜靠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他扔给他的那条毯子,眼睫微垂,就像刚睡醒一样……坐在头等舱的沙发上,邢钧莫名地这样想着。
竟然觉得画面有点静谧。
时雪青的下一句话则让他红温了:“那我把它拿给邢薇吧。不打扰你了。”
“……”邢钧用最冷漠的语气说,“我说了,你自己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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