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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尬得时雪青有点不行。他正想找个借口溜掉,忽地傅瑞延说:“邢钧。你介意我和小时单独聊聊吗?”
时雪青一下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邢钧挽着他,对傅瑞延说:“如果你想和他聊聊,该问的,不是我,而是他。”
傅瑞延一时有些尴尬,他问时雪青:“小时,我能和你聊聊吗?”
“聊……一下吧。”
邢钧自觉地退出了,对时雪青说:“需要我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嗯。”
角落里只剩时雪青和傅瑞延两个人。站在傅瑞延对面,时雪青大大方方的:“傅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傅瑞延只是看着他。好一会儿,傅瑞延释然般地叹口气:“以前我不甘心,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的确是彻底出局了。”
时雪青想不走心地安慰他一下,说他会遇见更合适的人。可傅瑞延说:“去年年底,我和你说,我要去曼彻斯特看朋友,其实是假的。”
?
“我原本想在那里坐一趟去伦敦的飞机,再来找你,争取一下。可最后想想,还是没有成行。”傅瑞延苦笑,“那时候我觉得,人生的时间还有很长久的剩余。而且……”
“我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面子放得那么低。做人做事,总该有点谋略。”
“于是,后来知道你们在一起了。算算时间,大概就是跨年那时候。我为此想了很久,是不是那时候,我跟着一起去伦敦,就可以入局了?”
傅瑞延看着时雪青,像是想寻求一个答案。时雪青看他一会儿,笑着摇摇头。
“不是面子不面子,谋略不谋略的问题。”时雪青温柔地说,“其实,邢钧一直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他后来会死缠着我,也挺出乎我意料的。但至于谋略……我觉得是一点都没有吧。”
“一点都没有?”傅瑞延笑了一下,“那你是怎么决定和他复合的?”
时雪青看邢钧的方向。邢钧站在那里,依照承诺,故意做出表面不关心的模样。可实际上,邢钧的目光已经不住地在往这边瞟了。
他于是笑了:“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我一直喜欢他。”
“而我,也希望他能用我喜欢的方式,来爱我。”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想要。”
傅瑞延沉默片刻,他向时雪青敬了一杯酒,离开了。
几乎就在他走开的同时,邢钧向时雪青走来。他挽住时雪青的腰,一副明显地宣誓主权的意味,嘴里却什么都没问。
时雪青也亲亲热热地挽着他的手臂。婚礼现场美轮美奂,他们看着吕艺萌穿着白色婚纱,在花墙下和新郎一起拍合照。
灯光一闪,一对新人青春灿烂的笑容就被定格在了此刻。旁边的人笑着祝愿他们能走过幸福的一生,白头到老。时雪青听着听着,抬头想和邢钧说两句话,忽地看见邢钧眼角像是有光在闪烁。
时雪青:?
“……八月的最后,去逛逛几个地方吧。”
忽地,他听见邢钧沙哑地说。
“什么地方?”时雪青问。他琢磨邢钧是不是看见别人结婚,自己触景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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