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些事情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控制。
*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一位金发女性正随意地躺在别墅外的躺椅上,她手中晃着酒杯,里面盛着醇香的红酒——此人正是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
她是为处理特级咒灵才过来的,照理说另外两位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和乙骨忧太都在东京,总监部直接联系他们便是,不需要特地联系她。但似乎总监部对于五条悟上次在横滨的调查结果很不满,所以才找上了她。
而那家医院的状况……九十九由基一想到这里,便兴味地扬起嘴角。不管多少次,她都觉得——
真是有趣的发展。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平静,她看到来电人时微微挑眉,然後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接起了电话:“冥冥。”
“九十九前辈,”冥冥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欢迎来到东京。”
冥冥是九十九由基的後辈,祓除咒灵熟练的一级咒术师。她拥有的咒术是黑鸟操术。这是一种能操控乌鸦,从而进行侦查与攻击的综合性咒术。九十九由基知道她显然是通过黑鸟发现了自己,直接单刀直入:“找我什麽事?”
“前辈,您这边最近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吗?”
“我去祓除特级咒灵,没想到在我之前已经有人将那块区域的咒灵全部祓除,就连特级咒灵也只用了一击——据说祓除者还是小孩,”九十九由基笑道,“既然你选择联系我,那一定也准备了足够有趣的情报吧?”
“有一位能掀开头盖小孩,质疑总监部给出的判定结果,坚信自己祓除了任务现场的所有咒灵。于是独自一人潜入了总监部,直接与高层当面论理,”冥冥顿了顿,然後告诉听到这件事後捂住肚子笑个不停的九十九由基——
“而这孩子如今已被总监部在黑市悬赏。”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九十九由基在不再笑出声,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後,很快翻出了那张悬赏令,然後她的嘴角再度上扬,“不必曲曲绕绕,我知道你在向我咨询,上面这样的悬赏金额是否值得你动手。”
冥冥实话实说:“麻烦前辈了——金钱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此时九十九由基的手指正落在悬赏令的照片上,上面的小孩穿着可爱的裙子,露出着看起来人蓄无害的开朗笑容:“那孩子的攻击不是偷袭,更不是用了束缚後超出能力的一击。”
“明明只是用了没有使用咒力的一次普通正面敲击,但却足以秒杀展开了领域的特级咒灵。”
“所以这定价还是太低,”九十九由基将手机放到一边,“没有你去冒险的必要。就算你能偷袭成功一次,也必然会在下一击时被反杀。”
皎洁的月光落在悬赏令上的金额上——
【二十亿】
手机屏幕逐渐暗下,已经映不出上面的讯息,但信息依然在无限地向外扩散。
“为什麽这孩子的悬赏金这麽高?”拥有蓝色斜刘海的女生惊呼,“到底是谁发布的匿名悬赏?多大的仇啊?”
“什麽?三轮你要去杀人?”
“不杀不杀,我就看看,就看看——好多个零啊。”
飞鸟从这里掠过,又路过了远处的一家大院,新的悬赏已经被挂在了布告栏上,而一位金发的男性正站在布告栏下边,扬起了嘴角,直接将小陵的悬赏令撕了下来——
“我接了。”
宁静的月光依然皎洁,映出了大院匾额上的家族之名——
【禅院】
冷风将男子的声音不断吹远,最後消散在东京的土地上。在平静之後,下一道声音又出现。
“真是令人头疼的小鬼,”戴着眼罩的银发男性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的悬赏令。他话语的内容听起来有些苦恼,但是语气却非常欢快,像是对这种情况非常满意——
“竟然惹恼了总监部。”
旁边打印机发出了声响,一张悬赏令被他打印了出来。
“实在值得留作纪念。”
路过窗户的飞鸟潇洒又自由地划过天际,路过一个偏僻的屋子——地上是一具棺材,里面躺着一位健壮的黑发男性。他的外貌与已经死去的禅院甚尔一模一样,此时双眼紧闭,像是在沉睡。
而旁边坐着一位穿着袈裟的黑发黑眼男性。
他看起来和已经死去的夏油杰一模一样,但是头上有一条几乎横穿脑袋的缝合线。从外表来看应该是常笑的温和模样,但是他的嘴角完全没有丝毫上扬,此时只是沉默地看着手中悬赏令上的照片。
过了几秒後他才嘴角上扬,重新露出看起来无奈又温和的模样——
“为什麽总是学不乖呢?”
他的目光落在赏金旁边的名字上,眼中隐约露出了若有若无的杀意。
一切暗潮涌动都隐藏在夜幕之下。
和森鸥外的电话早已结束,而我此时刚用钥匙打开门,回到了家中。织田作之助还没睡,此时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见我一蹦一跳走进门,他眨眨眼,试探道:“晚饭吃得很好?”
我想起自己之前去找驱邪的东西去了神社,随後接下任务在东京和横滨之间跑来跑去,根本没有顾得上这些:“还没有。”
他习以为常地点点头,然後放下书,直接走向厨房:“那我去热一下饭。”
这是什麽级别的好人?我大为感动,一个没注意又挂到了他的身上:【无论是给我钱的老僧,送我宝石的人们,帮我修杰的我爸,愿意帮我修正错误的总监部,还是如今的织田……杰,我们一路上碰到的都是好心人!】
杰沉默了好几秒,最後他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他应该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织田作之助没有把我拿下来,只是安静地拿出了冰箱里的饭菜并加热。
“杰快要被我修好啦!”我快乐地告诉他,“我爸说我只要完成最後一个任务就能帮我修杰。我本来以为失败了,结果发现那边的判定有问题,于是过去告诉了他们这件事。”
“那边的负责人态度非常好地修正了情况,并告诉我第一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三天後进行第二阶段的任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