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把面具带回去,放在床边,打算亲自看着它。
午夜梦回,空落落,静悄悄的,不知什么闪过,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她起身翻看,那面具却再度人间蒸发,像个鬼魂回到黑夜里。
这鬼物是去作恶了也好,消散了也罢,还是引起她的害怕。
她拔出李渡赠的弯刀,嘴里振振有词地念着咒语。不知是萨满的功劳,还是李渡又从天而降了,拔出宝剑护在她身旁,喊着来一个杀一个。
她终于安心下来一点。
手持一提宫灯,她默不作声地走到贺兰胜屋里,找了个温暖的地方蜷缩起来。不过那蒸笼虽然温暖,却闷得慌,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她咳咳地吸着气,难受得紧。
贺兰胜也醒了。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阿月,阿月——”他急切起来,“你先到床上来,盖着点被子,慢慢说好吗?”
贺兰月号啕大哭起来,一点不带犹豫地霸占了整张床:“我碰见脏东西了,二哥,我害怕,那脏东西跟了我好几个月了。我是不是见鬼了。”
“没事的,二哥在这呢……”贺兰胜蹲跪在床边,手搭在枕沿,忖思起来。
她觉得难受,倒不只是害怕。
从前她是李渡的妻子,二哥的妹妹,如今都颠倒了。原本的丈夫成了哥哥,从前的哥哥成了丈夫,是非都不对了,她深深地陷入迷惘里。
她到底是贺兰月,还是李宝仪?她代替宝仪享受起长安的荣华富贵,享受起皇帝至高无上的宠爱,到底对不对?她是为了给宝仪报仇,最终却像一个小偷一样盗走她的一切。这到底对不对?
始终没有解答。
只有这一刻,这一刻,她身上带着丈夫给的防身武器,躺在哥哥的枕边撒娇抱怨。一切回归原位了,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终于想起来一切爱和恨。
她埋进贺兰胜的怀里痛哭:“二哥,我到底是谁呀?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吗?我想家了,我想阿大了,我想阿耶了,我是阿耶唯一的女儿,他肯定也很想我。还有,还有,四哥脾气那样坏,凭什么出兵帮李渡,肯定是因为到处找我,怕我出事了。”
“我想四哥了。”她哽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贺兰胜陷入更深的沉思中,静静地守护在她身边。他心知肚明,草原上一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所以他们才甘愿成为大魏的臣属,出兵帮李渡,换取最后的生机。
她很快哭了个痛快,终于睡去。
可一觉醒来,无数的宫女迎上来,为她梳妆打扮,一口一个公主,一口一个阿茶子,通通提醒着她,一切都回不去了。草原回不去了,她和李渡谈情说爱的日子也回不去了。
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微雨的天气,飘飘的香粉打在脸上,呛着了,有点酸楚。花钿红唇,两颊抹着粉膏,亮晶晶地在她耳边别着两个红宝石。别在离眼睛很远的地方,只有风吹过来的时候,她能瞥见。
她原只是想装扮成个普通的男人,上街买酒吃。长安的贵族女子喜欢这样做,没有太多拘束。她有太多的愁需要浇灭,偶尔的放纵是被允许的。
可是宫女和她说,长安城不好了,闹鬼了。
几个公主王爷的府里都凭空出现了一面恶鬼的面具,人人都有,大家都有。鬼魂瘟疫似的弥漫起来。
“好在咱们府里才是新婚,月老公公镇压着,没有遭此横祸。”
她吃了一惊:“昨夜,昨夜在我房里也有一个。”却没有说鬼面具是她自己带回来的。
下人们紧张起来,翻箱倒柜地搜索,就差把公主府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她养的那只波斯猫嘴里找到。鬼面具被它用爪子撕扯着,拍成了两半,诅咒似乎都被拍碎了,却依旧面目可憎。
同样脾气不好的还有玉珍公主,听说她才睡醒,在床头见了,二话不说就给扔在地上踩烂了。
此外,烧香的烧香,拜佛的拜佛,把没名没姓的道士请进府里驱邪的也有。
坊间开始传闻,说是他们李家气数已尽,镇压郭家,不过是强行逆天改命。不若就是当今的圣上欠下了孽债,反噬在儿女头上。如今受了上天诅咒,无数小鬼缠身,只怕是没几年了。
人人都陷入流言蜚语里,只有陛下想起剑拔弩张的各方势力,想起郭家没被连根拔起的同谋,心下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玉珍公主却很无所谓:“我还以为哪个没脸的小厮恶作剧到本公主头上了,一脚就踩扁了。”
贺兰月不知道当讲不讲,这面具她早在香积寺,晚至三清观见过,她甚至还亲眼所见了戴着面具的鬼怪,和他决斗过一番。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没告诉陛下,没告诉贺兰胜,也没告诉李渡。
她怕是这鬼怪是跟着她一路来到了长安,伺机报复她的。
害怕自己是罪孽的源头。
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婉怡公主忽然在她府里病倒了,面色苍白,奄奄一息,小小的身子强忍着眼泪,怕是晚了一步,这条可亲可爱的生命就要从她的世界里流走了。
长街御座下,素来娴静的淑妃娘娘扯着她的衣角,跪在她的腿边,又打又骂,痛彻心扉:“是不是你害了我的婉怡,她身子骨从来很好,和她哥哥姐姐一样威风得像个小狮子,怎么好端端的病成这样。是不是你害得。陛下,陛下——她根本不是什么掌上明珠、迟来宝物,根本是个孽障。是个不祥之人。”
“娘,娘,你快起来,你快别这样。”玉珍公主也紧随着跪下,眦裂发指地瞪着她,“都怪你,我早就听说了,你在香积寺就嚷嚷着见了鬼,这货色肯定是你招来的。还说不上你是什么人呢!说不准李宝仪早就死了,你就是个鬼,把她的皮穿了回来。”
她误打误撞,说得贺兰月作贼心虚,晕头转向。
太医查出来婉怡中了慢毒,苟延残息之间,她抬起苍白的小脸,气息短短:“是姐姐给我吃了糖饼,是姐姐……”随即就昏睡过去。
“公主府里你说了算,肯定是你给我妹妹下了毒。”
无数人跪下给她求饶,贺兰月却百口莫辩,这是一个无法解破的考题,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陷害。一切的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她果真被小鬼缠了身。
如若她是李宝仪,她大可痛哭流涕地怪皇帝弄丢了自己和母亲,大可用这些去换他的同情。可她是贺兰月,她对长安城一无所知,她对皇帝的脾性一无所知。
陛下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偏颇,神色微动,仿佛听进去了她们母女的话。
贺兰月只能寄希望于李渡,心里暗暗打着鼓。这众叛亲离的日子,仿佛那恶鬼作祟,只是为了让她这个假公主现出原形来。可鼓响了,鼓停了,鼓声冲到离恨天之上了,李渡还是一言不发。
她却被下旨剥去公主服制,押入大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曾经,季以柠以为,能和沈晏之从校园走到婚纱,是她人生最幸福的事。直到沈晏之出轨,她才明白,哪有那么多情深不寿,白头偕老,更多的是兰因絮果,两不相逢。离婚后,她不愿意再交付自己的真心。可沈肆却强硬闯进她的世界,让她没有丝毫逃避的机会。她节节后退,不想再跟沈家人扯上任何关系,他步步紧逼,只想将她圈入怀中。小叔,我们不...
久别重逢黑化大佬人设崩塌了纪舟野沈戾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鹿吟又一力作,沈戾他拼命的想,昨晚的事情还是想不起来—点,我还有没有做别的事情?你抱着我亲。纪舟野勾唇,说喜欢我,离不开我,每晚都要和我睡。沈戾现在死还来不来得及?喝醉了胡言乱语,你不用当真。沈戾慌乱的起身下床准备去洗把脸冷静冷静,脚还没碰到地,就被纪舟野—把拽回来,沈戾。纪舟野半压在他身上,神色认真,我为我向你说过那些不好的话道歉,是我混蛋,卑劣的想用那些不好的话重伤你。如果不是沈戾昨晚醉酒,他可能还不知道这些话对他伤害那么大,那时他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忽略了他。沈戾眨眼看他,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怎么突然道歉?我没事的。道歉是应该的。纪舟野指腹划过他的侧脸,你接受我的道歉吗?沈戾看着纪舟野...
半神之躯,比肩凡人!正经人仙,山海薅神!(正经版简介)天高九万里,地有无尽国。人道多不易,山海尽荒泽。...
相府小少爷亓深雪,年及弱冠,肤白靓丽,楚楚动人,家财雄厚,因身患隐疾,现找一个体贴身体健康人品端正年纪三十以下的男子共孕,生子疗疾。面见满意后先予调理费一百两,事成有孕后,另重酬谢黄金万两。后来亓深雪选定了某位幸运儿,与其进行了深入交流。但是一觉醒来,发现睡错人了,他睡的这个狗东西,没有一条是符合他审美的。亓深雪痛定思痛,留下银票几张,无情开溜。不久后,亓深雪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陷入了沉思狗东西,他怎么就这么行?几天后,边疆大将回京受封。亓老爷热情地把亓深雪叫去前厅,指着将军说雪雪,来,叫舅舅。亓深雪看着似曾相识的狗东西0A0?!朔北将军卫骞,初回京城,就中了x药与人共度一夜。卫将军铁骨铮铮,想要负责却久寻无果,在终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身边这个乖巧漂亮的便宜小外甥好像有点可疑,尤其是他日渐膨胀的小腹亓深雪我就想怀个孩子,怀上就分手,绝不纠缠。将军用完就走,想得美!温馨提示1小漂亮娇贵受钢铁正直半大文盲护犊子将军攻,年龄差12岁。2攻受没有血缘关系。受能生子,身患隐疾,需怀孕后才能解除病因。3架空,揣崽,带球跑,不要问为什么,甜饼罢辽。4超甜!...
神奈同学的人生规划1考进东京大学等顶级学府,拿下令人羡慕的高学历。2确保拥有能当高级社畜的敲门砖的同时,在高中毕业前制霸霓虹国轻小说圈,偿还掉家里欠下的一亿六千万円债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