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对他微笑,他马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月亮在水中浮浮沉沉,我站起身来向他走过去,少年十分惊恐,身子微微地向后缩。
“怕我?”我问。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
少年见我没有什麽行动,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叫什麽名字?”我又问。
他不答。
“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他呆了呆,才轻轻地说:“我有名字。”
“你几岁?”我已经对他的名字没有兴趣了。
“十五。”他说。
比我还要小,怪不得。
我十五岁时的模样我自己也记不得多少,但那时司马燕玲就已经对我说:清持,你作的孽够多了,快住手。
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你……很好看。”少年说。
“是吗?我也这样认为。”我说,笑得更放肆。
少年脸红了,他慌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样说我会失望的。”我失控地笑得哈哈哈。
少年不敢再说话,对他来说,我仿似是个来自异界的人。
他永远无法了解我过的是什麽样的生活,就象我也永远无法理解,何以日子过得这样枯燥,还会被认为是种幸福。
少年不懂如何应付我,这样地生涩。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问。
少年点点头,我倒有点意外。我的名气果真够大,好事总不见会传千里。
真是谁也小看不得,如今是何世道,足不出户也能知晓天下的事。
“那麽我是谁呢?”我对少年暖昧地问。
少年目光澄澈,他说:“你是赵大人。”
“答对了。”我拍了拍手:“弹一曲给我听吧。”
少年看了看我,低低地说:“赵大人,你喝醉了。”
他摆正琴,细心地调好音:“赵大人想要听什麽曲子?”
“随便。”我别过脸去。
是夜的关系吗?我觉得自己变得不堪一击。就连司马燕玲也看不出来,这少年心思却细密得紧要。
我或许真的醉了。我从来都没有清醒着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干过什麽清醒的事情。
每一天都过得荒唐,还有以后的每一天,大概也只得荒唐下去。
这是命。清持。
你呢?你的命由谁来安排?我问。
少年回过头来,他问:“赵大人可是在和我说话?”
我摇头。
何必理会,是夜太浓,才会让人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