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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何舒儿再也无法安定,趾高气扬的踱步至前台办。
“我是你们傅总的女朋友,在我来之前有没有其他人进过他的办公室?”
“你好好给我想一想!”
前台挠着头费神地想了想:“何小姐,好像确实有个女人来找傅总。”
“但是谁,什么模样,我刚刚有事离开了,没看清。”
闻言,何舒儿的脸上布满了戾气:“你确定是女人,那她有没有出来?”
前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了。
何舒儿按捺住火气,没有直接闯进去捉奸,反而拐道去了沈聪的助理办公室。
她要间接敲打沈聪,从他的口中向傅彦锋传递消息。
她可以偶尔容忍男人一两次犯错,但对方必须给她足够的脸面。
她在傅彦锋这种男人面前,必须维持大度的名媛形象。
那些靠狐媚手段上位的下三滥,完全不能与她比拟。
沈聪硬着头皮和何舒儿周旋,他当然知道傅彦锋办公室的人还没走,倘若现在何舒儿硬闯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沈聪手心里一直冒冷汗,悄悄背过身去给传递消息。
然而傅彦锋手机不在身边,自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
焦躁不安躲在洗手间里的苏樱,突然听到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她被我打发走了。”
闻言,苏樱还没能安心两秒,因为下一刻傅彦锋居然旋开了门,再次闯了进来。
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上身的白色衬衫只是虚虚一套,敞露着肌里分明的肌肉线条。
营造了一种慵懒而禁欲的视觉盛宴。
苏樱只看了一眼,一阵脸红心跳。
她目光闪烁,又气又恼地责备着:“你怎么还敢进来,刚刚差点都让我吓死了。”
“你就不怕何小姐再杀过来!”
傅彦锋慢条斯理地挨近过来,目光暧昧直勾勾地锁定在只裹着一块浴巾,上下失守的妙人儿。
磁性的嗓音里,尤透着诱哄意味儿:“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有句话怎么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刚被你勾着了,还没抽开心神。”
话毕,他已经来到她的身前,大手环上她的腰间,轻而易举就将娇小的她揽入怀里。
苏樱唇角紧抿,迫使自己不能沉溺于他的怀抱和甜言蜜语。
如果不是刚刚撞见了他和何舒儿亲热,她还真会迷失在他的鬼话。
一想起掐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摸过别的女人。
而这张薄唇,也亲吻过别人。
越想苏樱越恼火,心理抗拒极了,在他怀里肆意地扭动开来。
连着出口的话也透着一股酸意:“这些话你还是留着给何小姐吧,她身材比我更好,你们只会更契合。”
傅彦锋会再次冒险过来看苏樱,一是源于刚刚挑起的火未熄,二更多的是想看她的反应。
刚刚何舒儿投怀送抱他都没兴致,眼下小女人在他怀里蹭了两下,他就有些遭不住了。
就算他心里对当初之事介怀,但也不可否认他爱极了这副身子。
尤为是冲着他撒娇吃醋的娇俏模样。
傅彦锋眸色暗沉了几圈,大手下滑落至她的翘臀处,一把箍住。
“醋劲挺大,你再乱动下去,我可管不着会不会被撞破,即便你哭着求饶我也会办了你。”
惊得苏樱立马变规矩了,不停暗骂着自己。
苏樱,你可真没用,轻易被他一诈,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
她尽可能克制住情绪,开口的语气还是夹着一丝哀怨。
“你明明知道,还敢来,你就是想看我被人指着鼻子唾骂死!”
傅彦锋扶着她的腰肢,轻轻一转,就变成了面贴面。
他抵着她的额头,说着能腻死人的荤话:“那我可舍不得,就算要死也得死在我身下。”
如此和她调情的他,和在外对着她冷若冰霜的他判若两人。
苏樱紧掐着掌心避免自己再受蛊惑,应该只是男人一时没得到满足,偶尔也会耐住性子,哄哄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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