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头胡同那嘈杂混乱的声音如同热浪,一重迭着一重,声浪中挟裹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容舒定住脚,脑中忽然想起什么。
一边的盈雀道:“姑娘怎地不走了?”
容舒蹙眉,当机立断道:“不对劲儿,我们回去绸缎庄。”
说着捉住盈雀的手匆匆往回走。
才跑了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好似有什么人冲破了防线往草帽儿胡同涌来。
脚步声与嘶吼声如乱兵入城,又如夕鸦归林,轰隆隆的震得人心颤颤。
容舒终于想起了,前世发生在会试放榜后的这场仕子暴动。
当初这场暴动虽闹得大,但不出半日便被官服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了下来。
闹事的仕子关了几日便被放了出来。
朝廷有意要大事化小,许多百姓甚至不知状元胡同还发生过一场暴动
容舒前世还是听常吉说的,是以对这事只隐隐有个印象,却不想竟是发生在今日。
想起死在这场暴动里的人,容舒不由得呼吸一紧,催促道:“盈雀,跑快些!”
二人穿着裙子、绣花鞋,饶是铆足劲儿地跑,也抵不住渐渐逼近的脚步声。
匆忙间,容舒拔下发髻里的一根金簪,攥在手里。
她掌心冒着汗,才将将握稳,身后倏地横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容舒下意识便往那手狠狠一刺。
只她手里的簪子都还未拔出,一道熟悉的嗓音便硬生生撞入耳道:“横平。”
认出是顾长晋,容舒一愣,刚要回头便听“嘭”地一声,横平越过她,用力踹开一道木门。
顾长晋将她与盈雀匆匆塞进门里,只留了句:“护着她们。”便匆匆阖起门往状元胡同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容舒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绯色的衣角。
屋子有些昏暗,地上横七竖八地摆着些旧木头,瞧着像是一间杂物房。
大抵是瞧出她的疑惑,横平道:“这是草帽儿胡同一家卖木雕的铺子。少夫人——”
这声“少夫人”一出,横平便顿住声,很快又改口道:“容姑娘放心,这处实际上是都察院的暗点。”
容舒道了声谢:“今儿的仕子暴动可是因着潘学谅的案子?”
横平颔首:“方才主子便是去救潘学谅。”
话音甫落,盈雀忽然“啊”了声:“姑娘,您这簪子有血,可是哪儿弄伤了?”
容舒垂眸望着手上的金簪,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方才这簪子扎入了顾长晋手臂。
他受了伤,握着她腕子的手却没松动半分,铁钳似的,甚至也不吭一声,好似被刺的人压根儿不是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