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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见她连吃酒都仿佛没甚心思,便也不再说。今个在鸣鹿山内林定是发生了些事,但霓旌不说,她也不会问。
这是她们二人之间的默契。
想说的时候,自会说。不想说的时候,也不必说,陪着便成。
穆霓旌兀自恼恨了一阵,将那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一盅烈酒落了腹,她忍不住凑到容舒耳边,悄声道:“我之前在大同一时冲动睡了一个男子。嗯,在我与崔寺解除婚事后。”
这话一出,容舒手里装着蜜茶的杯盏差点儿掉落在地上。
她稳了稳手,往四周看了眼,旋即拉起穆霓旌往水榭里的暖阁行去。
一进去暖阁便立即阖起门,道:“那人是何人?”
“原先大慈恩寺住持的首席大弟子玄策。”穆霓旌拉开一张玫瑰椅,舔了舔被玄策咬破的唇,“呸”了声:“从前他没有叛出佛门还俗时,旁人还道他是佛心剔透,资质不凡,是最有望成为大慈恩寺下一任住持的人。要我说,狗屁的佛心剔透,分明是人模狗样!”
容舒也拉开一张椅子,在她身旁,支颐笑道:“我记得你说过,他很能打,连你也打不过。你是怎么睡到他的?”
穆霓旌烦躁地挠了下脸,“我那日心情不大好,吃了点酒,就犯了错了。”
容舒挑了挑眉,穆霓旌可不是随便就会犯下这样的错的人,她会对玄策做这事,至少说明她心里不抗拒玄策。
“你要睡,玄策就乖乖任由你睡了?”
容舒曾经在四时苑的那条密道里见过玄策一面。那人气势阴冷得像一把冷硬的妖刀,可不是会轻易被人碰的人。
穆霓旌看了容舒一眼,“我与他交过几次手后,他便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般缠上我了。”
“他喜欢你。”容舒有些恍然:“梵青大师圆寂后,玄策便离开了上京,他就是那时去了大同的?”
穆霓旌“嗯”了声:“这混账现在要我对他负责。”
容舒瞥了瞥她唇角的咬伤,道:“那你准备如何做?”
穆霓旌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我也不知。”
她默了片刻,忽地看了容舒一眼,道:“你与殿下做那事,舒服么?”
容舒差点儿没叫她这话给呛着了。
她回望穆霓旌。
舒服么?
那自然是舒服的,是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舒服的那种舒服。
容舒“嗯”了声。
穆霓旌道:“实不相瞒,我也觉得舒服极了,甚至可以说是销魂。”
大同军里的那些嫂子最爱在私底下唠嗑这些闺房之事,都说好多男子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而对女子而言,床第之事能不能享到乐趣也是极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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